當然了,最重要是最後那一句。
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可以這麼認為嗎,你是在威脅我?”於凡饒有興致地看著魯松:“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那番話的後果?”
“我查你是例行公事,你現在對我威脅恐嚇,這是罪加一等啊。”
“不知道你是出於憤怒呢,還是說你平時就是這麼為人處世的?”
魯松臉色陰沉得很難看,尋常人要是聽到這樣的話,多少也會有些發怵,可眼前這位倒好,他剛才好像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興奮。
媽的,神經病吧!
“我不過是出於憤怒放了點兒狠話而已,你沒必要上綱上線。”魯松咬牙道:“你那些所謂的證據,我不認,你也別費盡心機查我了。”
“而且,這個事情紀主任已經知道了,他不會坐視不理的,你於凡也沒辦法一手遮天。”
“我大不了就是不幹了而已,你還能把我怎麼樣?”
魯松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緊接著,審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王宇出現在了審查室門口。
這讓魯松瞬間鬆了口氣,這不,援軍到了,說不定這一次他還能保住這局長的位置,雖說他不知道於凡是怎麼說動組織部將他停職查辦的,但他很自信,全林煙花廠的事情,不管怎麼查也不可能跟他掛鉤。
哪怕他們查了幷州,甚至省內所有的銀行也沒用,他魯松的賬戶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於凡,你這是什麼意思,安監局局長這樣的幹部,你說免職查辦就免職查辦了,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州紀檢委書記了?”王宇才進門就劈頭蓋臉地道:“哪怕是州紀檢委書記,都要向全書記和祝州長彙報一下,然後州委會開會討論吧?”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跟我說一聲,怎麼,我這個副書記是個擺設嗎?”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的話,咱們就去全書記和祝州長那裡好好說道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於凡是不是真的無法無天了!”
又是這一套。
於凡都忍不住有些想要翻白眼了。
“那麼大的通知都發出來了,你看不見?”於凡不耐煩地道:“你要是有什麼意見,完全可以去找組織部反映嘛,人家批條子,我抓人,這手續有問題嗎?”
“再說了,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你覺得蕭部長能發通告?”
“要不你王宇也學一下李華,直接把人帶走,那就帶走吧,我絕無二話,只不過這後果,你怕是承擔不起。”
於凡就想不明白了,這麼冷的天,難不成把這些人的腦子凍僵了,都不會思考問題了嗎?
你就說官場上那一套吧,你想求情的話,是不是也該給個好臉色,說些好聽的話?
這進來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跟誰倆呢?
似乎是是感覺到自己的態度辦不成事情,王宇深吸了口氣,臉色變換了好幾下,終於是強行緩和了下來。
“於凡同志,我承認我剛才言語有些過激了,可是咱們州紀檢委辦案是不是也該人性化一些?”王宇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組織上培養一個幹部實在是不容易,有的時候我們也不能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上來就把人往死裡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