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
春江市。
於凡已經從這兒離開了很久,但毫無疑問,還有很多人記得於凡這個名字呢。
畢竟當初於凡在這個地方做了太多轟轟烈烈的事情,這個城市早已經烙印了他的過去,哪怕是被調離了,於凡這個名字也經常是基層群眾茶餘飯後的談資。
丁冬在電話裡跟於凡聊完了以後,當即就親自安排人去大宛海關那邊交接了。
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張金來就被帶到了春江市公安局。
這個人的身份來歷,於凡已經在電話裡面說過了,看上去帶著眼鏡,很普通,沒想到啊,居然這麼陰險,還買通了大食的人,要於凡的命。
所以,張金來到了臨州,註定不會好過,丁冬肯定是不會對他客氣的。
“啥也別問,先打一頓再說。”
“這個人可是花了大價錢,差點兒要了於凡的命,要不是於凡跟阮琳關係不錯,阮琳提供了準確情報的話,現在於凡可能已經死了。”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齊榮光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於凡對他有知遇之恩啊,當初他不過是個巡邏 警 而已,愣是被於凡一步一步提拔上來,甚至於凡要被調走之前,還提拔他當了春江市公安局的局長。
可以說齊榮光能有今天,於凡在其中扮演著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
現在倒好,有一個差點兒要了於凡命的傢伙落在了他齊榮光的手裡面,那他能讓對方好過的話,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於凡?
“放心吧東哥,我一定好好伺候他。”齊榮光笑呵呵地道。
只是那笑容,有些滲人。
丁冬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這個張金來有福了。
倒是不怕他不交代問題,落在齊榮光手裡面肯定是會交代的,就怕他扛不住一會兒就交代了,那就沒意思了。
很快,齊榮光親自來到了審訊室門口,揮了揮手,審訊的執法人員連忙離開了審訊室。
這時候齊榮光才脫去了身上的警服,掛在審訊室外面的牆上,這才邁步走進了審訊室。
此時的張金來坐在鐵椅上,雙手上的手銬將他固定在了上面,真的,他也是腸子都悔青了,本想著已經出了國,就算被查到是他花錢辦的事情,於凡那些人也找不到他了。
從今往後只要不回國,就一切都高枕無憂了。
反正生存手段有了,每天釋出影片也有穩定的收入來源,而且之前家裡的房產宅基地,能賣的都賣了,錢也全部轉移到了國外,做足了準備,甚至做好了此生都不回國的打算。
至於大食的近況,總有平息下來的一天,再說了,他就是個戶外主播,找個沒人的地方一躲,逍遙自在。
沒想到啊,就躲在那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居然都能被抓住送回國來,這你找誰說理去?
此時此刻人在屋簷下,張金來已經做好準備了,不管問什麼全部交代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愛誰誰,反正他都已經家道中落了,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前程怎樣,跟他張金來有個屁的關係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先爭取減刑再說。
剛才進來兩個執法人員,他都打算主動交代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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