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盡頭並沒有什麼惡龍,只有滿滿的一池子水,從上往下看還能看到水裡還泡著很多可以去探索的空間。
“按從前的冒險經驗來說,這種時候該放水了。”珩淞說完,又在周圍環視一圈,鎖定了一個方向,“那邊有路。”
見熒沒有動作,像是在發呆一樣,她就明白是那個龍族領主在跟熒對話,沒有打擾,而是給派蒙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先去開路了。
解謎相關的扔給熒,打架相關的她基本都不錯過,而派蒙嘛,負責在她們亂殺的時候在旁邊嘎嘎提供情緒價值。
路上的魔物並不多,拆了一臺秘源機兵,解決了一個對珩淞來說比打史萊姆還要簡單的深邃擬覆葉,熒也帶著派蒙趕到了。
瞧見剛化為灰燼的魔物,熒咋舌,“速度還真快,我們也就來遲了一小會兒吧?”
珩淞把剛挑挑揀揀出來的材料扔給熒,邊往前走邊說:“收拾這些跟深淵相關的傢伙,對我來說小事一樁。挑了些應該還有用的部分留了下來,也淨化過上面的深淵力量了,怎麼用隨你,別拿去資敵就行。”
“資敵是不可能的,我現在看到渣哥只想暴打他一頓。”收好材料,熒立馬跟上,還不忘跟珩淞交代一下情報,“從一路上收集到的筆記文字看,這裡似乎是這座昔日繁華城市的舊核心,只是這裡為什麼會有一位龍族領主,這我也不清楚。”
珩淞:“那條龍沒說?”
熒:“是的。”
派蒙攤手:“委託別人辦事的態度還真是不好呢。”
她們接委託,委託人都還知道解釋清楚委託相關的問題,不然有經驗的冒險家誰敢接這種來歷不明的委託?
冒險家只是喜歡冒險又不是喜歡作死!
珩淞彎了彎唇角,笑容裡帶了些不屑,“嗤,那些老龍的確有著些誰也看不懂的傲氣,年紀越大傲氣越盛!可能是關得太久,跟社會脫節了也還放不下身為龍族俯瞰凡人的高高在上姿態吧。真是半點不考慮下現在是什麼樣的世道,還端著那個死樣子只能被打。”
這話裡的不屑和鄙夷,不用聽都能感受得到滿滿的陰陽怪氣。
不過考慮到珩淞跟曾經的龍族有些過節,這個評價已經算很客氣的了。
沒看阿喬在珩淞那已經吃癟不知道多少次了嗎?
“你的吐槽先放放,說正經問題呢。”這些牢騷一聽就跟現在這件事沒什麼關係,而且從剛剛短暫的對話來看,這位龍族領主的確對她們沒敵意。
當然待會兒要是看到珩淞這張臉有沒有別的反應就不知道了。
自家小夥伴跟龍族有過節的時候就已經長現在這個模樣了,目前已知的龍族領主之一——阿喬就是記憶磨損,所以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珩淞的身份。
如果這位領主的記憶並沒有磨損得很嚴重,還是不排除能認出來珩淞然後當場跟她們翻臉的可能性的。
能和平解決最好,解決不了最嚴重也不過是當場翻臉,反正有珩淞在,加上她和派蒙的本事,也不是打不過。
“正經問題就是解謎,但這部分不是你的活計嗎?”珩淞挑挑眉,“我可不擅長這東西,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這破地方拆了放水嗎?那倒是簡單……”
派蒙立馬否定了珩淞的想法,“那也太誇張啦,我們還是先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麼機關吧,我覺得前面那個雕像看著就很可疑,下面的那是……凹槽?總之我們先去看看吧。”
熒看了眼雕像旁邊的高塔,隔著鐵柵欄看到了裡面似乎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秘源機兵,以及被秘源哨機守護著的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是那個吧。”
看著形狀有點像那個凹槽的形狀,而且靠這麼近,怎麼看都像是修建這裡的工程時為了方便把類似鑰匙一樣的東西放旁邊了。
找到了鑰匙,珩淞直接召出斷衡,作勢要劈掉這個鐵柵欄。
熒瞳孔一鎖,連忙制止:“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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