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之中,珩淞扶額嘆氣,“我為什麼要指望我的運氣能走點捷徑?果然做人做事還是要腳踏實地……”
說完就帶著那枚核心,準備繼續去花羽會那邊找線索。
剛挪兩步,熒就一把抓住了某人的胳膊,“等等,還沒解釋清楚呢?”
珩淞疑惑不已,“什麼解釋?”
瑪拉妮試探開口,“我想大概是有關『捷徑』的事?”
珩淞的表情立馬垮了下來,很是一言難盡:“……我不好說。”
主要是班尼特還在,『明晨之鏡』這個潛在危機到底還是納塔的事,並且對絕大部分人都還是保密的,怎麼都不該把班尼特這個遊客拖進來。
熒&派蒙:“?”
給恰斯卡使了個眼色,接收到訊號的恰斯卡微微點頭,珩淞就放心了,趁班尼特也在觀察那個機關人偶,就指了指不遠處,傳音:“去那邊說。”
她是真擔心就在這說,派蒙會因為震驚直接把事兒全給喊出來了。
挪到工坊角落,確認那邊沒人注意她們離隊後,珩淞又不放心加了一道隔音屏障,這才攤了攤手,“這下可以說了。”
熒看了眼這些佈置,神情更凝重了,“你說吧,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了,不管結果多壞都能接受的。”
派蒙也一臉凝重,“我,我也做好準備了!”
“……雖然但是,不是我的事,你們倒也不必這麼一副沉痛到準備吃我席的樣子。”珩淞已經很無奈了,自從跟這倆妮子說了她最近情緒可能變化有些大之後,在她倆眼裡她珩淞已經變成隨時可能會埋土裡的老骨頭了。
輕咳一聲把話題扯回來,“說來話長,你們應該還沒忘記我前幾日在奧奇卡納塔那邊撿到的一枚秘源核心吧?那日我突然離開奧奇卡納塔回花羽會,就是因為有了與這枚核心有關的猜測——龍族至高領主。”
“但伊·奎庫敘·茨博隆·庫·雷爾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大概是泡水裡泡太久了腦子——核心進了點水,記憶也被泡壞了,這不就只能去找另一位領主了。如今的納塔,還能活蹦亂跳的至高領主你們也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而我就在阿喬那裡得知了一件事,這枚核心的歸屬者應該是龍族十三領主之中的第十一席——『明晨之鏡』伊·萊拉普赫·楚伊博盧,一位對人類十分敵視和厭惡的領主。”
派蒙睜大眼睛,“所以現在是有一位龍族領主準備對納塔開戰?”
熒垂眸似乎是在消化這話裡的資訊量,珩淞也沒打擾她,而是點了下頭回應了派蒙的猜測,“嗯哼~至少從阿喬那裡得到的資訊確實如此。這幾天我就一直在處理這件事,而找了兩天的最大收穫,就是剛剛那臺機關人偶。這下你們應該明白,為什麼看到那個人偶失憶會讓我這麼失望了。”
“不過這個線索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了,只是我覺得吧,相較於讓我去修理這些精密機關,還是地毯式搜尋這種更為直接的方式適合我。專業的活兒交給專業的人幹,那臺人偶就暫時交給希諾寧了!如果從她身上得到什麼線索,我相信希諾寧會及時告知我這個打手的。”
熒皺著眉,“那我們能幫你做什麼嗎?需要幫你一塊找『明晨之鏡』嗎?”
珩淞搖頭,“不,你們跟著我一塊搜尋反而是浪費時間。相較於那臺機關跟『明晨之鏡』的關係,你們更應該調查的事是那封信到底是誰託她送給你們的,信的主人為什麼要送這封信,以及信裡到底寫了什麼。”
“聽你說納塔可能有麻煩,我們都緊張得差點忘記還有這一封信的存在了。”派蒙晃晃已經有些迷糊的腦袋,“可那臺機關現在也想不起來密碼筒的密碼,我們又不能亂試,萬一觸發了銷燬機關就遭了。”
而且機關失憶,也不像人失憶一樣能來一發大記憶恢復術,萬一一棒子敲下去直接散架了就真沒地兒哭去了!
熒聽明白了,“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她恢復記憶,不管是為了這個密碼筒,還是為了調查『明晨之鏡』的線索?”
“答對了!”珩淞滿意地打了個響指,“如果是我先找到『明晨之鏡』的話,我一個人也有應付她的能力,如果你們先從那臺機關身上撬出『明晨之鏡』的線索,通知我之後我也能快速趕到支援。”
“要是我們一起行動,但凡選錯了就會浪費不少時間,按照已知情報,可能會出現你我都不想見到的傷亡。因而分開行動,才是最適合應對目前狀況的決定。”
說完她又不忘叮囑多幾句,“對了,這些事別透露給班尼特。也不是我嫌棄班尼特的運氣會礙事,而是在這種麻煩的情況下,班尼特的黴運可能會讓他受到預期之外的傷害,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別摻和這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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