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去璃月的時玉又帶隊回來了,一回來就氣勢洶洶地往書房走,大有要跟珩淞大吵一架的意思。
作為璃水鎮的二把手,她居然是在和胡堂主交談時得知鍾離和龍拓這兩位客卿都請了假消失好幾天了,結合絕雲間的其他仙家甚至是玉京臺的歌塵浪世真君都集體消失這個詭異現象,這才後知後覺她家老大或者璃水鎮可能出什麼事了。
問了一下旅行者,果不其然,還真是璃水鎮出了大事——那個該死的現在也確實死了就是不知道死絕了沒有的愚人眾第二席『博士』搞事招來魔物,害死了不少人,而她家老大什麼都沒跟她說,兩頭跑解決麻煩都沒有想過把她喊回去。
呵,她該說句謝謝嗎?!這傢伙,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多不穩定啊!
一腳踢開門,就看到裡面坐著正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她的老大。
珩淞挑了挑眉笑道,“時玉大人火氣還真是大,這腳步聲噠噠作響得,隔著八百米遠都能聽得到,要不要喝點茶敗敗火氣?”
有意思,平時都是她踹別人的門,被別人踹她的門還是第一次,這小妮子,看來是真生氣了啊。
時玉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茶就不必了,老大,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家裡出事的事?明明我可以回來幫你的!”
珩淞笑意不減,“告訴你,然後呢?璃月那邊的人你就不管了?不還是要安排好或者一併帶回來?等你一路焦心回到這邊,事情早就結束了,不是完蛋了就是解決完了,讓你回來有什麼用?”
時玉抱臂,“哼,總之就是你嫌棄我沒用了是吧!”
“我可沒說。”珩淞坐直了些,“既然給你放假前說好了這邊我盯著,哪有一齣事就喊你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我說的也沒錯,與其讓你千里迢迢從璃月趕回來,不如我親自處理來得快些。”
時玉叉起腰,“那你也不該瞞著我!我也是璃水鎮的一份子,家裡出這麼大事我什麼都不知道算怎麼回事?!”
“哎呀,你這妮子,真是半點沒聽進去我的話啊——”珩淞嘆了一聲,狀似無奈地扶著額頭,“都說了,告訴你除了讓你擔心沒有任何用,我還告訴你做什麼?讓你一起擔心嗎?”
時玉眯著眼,“大半年前的海燈節時某人可不是這副嘴臉……”
當時某人不是因為帝君他們瞞著她無妄坡生變一事,回來後還找帝君他們算賬了嗎?
呵,雙標!
珩淞笑意未變,“我自有我的一套靈活的行事準則,行了,看你還有精力在這跟我大吵大鬧浪費時間,想來也不是很累,那這些巡視的事務就交給你處理。”
時玉氣鼓鼓地接過珩淞遞過來的事務清單,掃一眼就蹙起了眉,“手底下的人怎麼幹活的?怎麼把這種小事都送到陽神桌子上?”
這種小事隨便找個管事都能安排,現下居然送來書房甚至送到了她家老大手上!手底下的人都是吃白飯的嗎?!
珩淞嘆了口氣,“唉,可別說了,你家老大我啊被人架空了,這會兒能接觸到的事務也就是這些雜事了,其他的活計早都被人截去了,根本送不到我這兒……”
時玉眉頭蹙得更緊,“誰有這膽子?”
在璃水鎮還敢給陽神冬尼亞斯找不痛快?更遑論是架空璃水鎮的一把手?
珩淞淡淡吐出個名字:“巖王帝君摩拉克斯。”
時玉哽住:“呃……”
不是,所以帝君他老人家跟胡堂主請了假就是跑來璃水鎮幫她家老大上班的嗎?!
她倒也不至於聽信老大說的帝君是要架空她權力的胡咧咧,畢竟帝君真要這麼幹早幾百年前就把璃水鎮變成璃月的地盤了,哪用得著過了幾百年連帝君本人都退休了才來跟老朋友反目搶這一畝三分地?
“冒昧問一下,帝君是有什麼把柄捏您手上了嗎?”她是真好奇啊,能讓退下神位後連本職工作都經常找藉口逃掉的往生堂客卿鍾離先生居然跑到璃水鎮這地方來幫她老大幹活,她家老大到底捏了帝君多大的把柄啊?
珩淞聽完嗤笑,“我可沒這本事抓巖神大人的錯處,這話問出來時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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