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璃月港的第二天,珩淞打著哈欠坐在了洞府外的石桌旁。
“困死我了,鍾離怎麼還沒來?哎留雲,你知道那老爺子想幹什麼嗎?”
留雲正喝著茶,見珩淞這模樣又大發善心給她倒了杯,“我們與你是一同返回的璃月港,又怎會知曉帝君是何意?”
“行吧。”珩淞接過茶杯,“反正這個逐月節我懶得幹活,只想好好睡一覺,真要抓壯丁也別抓我——”
留雲笑了下,調侃道:“你啊,事情一解決,就立馬變成這副憊懶模樣,若是被那位往生堂的胡堂主瞧見,只怕要拉你回往生堂工作去了。”
“啊,我的好留雲,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真的很忙嘛——”珩淞抱著留雲的胳膊撒嬌,“現下難得能休息,你就別說這種跟工作相關的恐怖故事了——”
留雲輕嗤,“多大一人了,還這麼裝乖討巧,對外的形象不要了?”
珩淞可沒半點覺得羞恥,“跟自家閨蜜撒撒嬌有什麼損形象的?反正我就這德行,你們也都清楚得很。”
她說著還拿起茶杯晃了晃,笑道:“要是哪一天我突然變成對誰都冷冰冰的樣子,那隻怕你們都要合起來把我捉住,再給我驅邪了!”
留雲被逗樂了,笑罵了一句“沒臉沒皮”,卻也沒抽回手。
現下折劍這個裝痴扮傻耍無賴的模樣,怎麼都比前段時間總是面帶愁苦之色的狀態好上許多,不管休息完之後還有多少要事要處理,至少在她放鬆時別太多煩憂吧。
珩淞立馬坐直,輕哼一聲:“我哪裡沒臉沒皮啦?瞧,我這張臉也不說絕世美人,也算端正吧?好吧,昨晚沒睡好大概是有點憔悴……”
“我都還沒問,你昨晚又跑哪閒逛去了?怎的又沒休息好?”這傢伙不是說回來就什麼都不管,好好睡上一覺嗎?
“閒逛?沒有啊。”珩淞抿了口茶水,聳了聳肩,“從層巖巨淵回來我就打算休息了,但若陀說鍾離邀請大夥兒來奧藏山小聚,我就琢磨老爺子這番突然小聚是又想幹什麼,然後就這麼琢磨失眠了……”
留雲:“……”
放別人身上聽著真的很離譜的理由,但在她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好閨蜜身上,依照她對摺劍的瞭解,這還真可能是事實。
插科打諢這一會兒,其他仙人也陸陸續續到了,就剩下鍾離一個還沒來。
珩淞再次確認時間,用胳膊肘捅了捅若陀,“若陀,鍾離說的是今天,我應該沒記錯吧?”
若陀也是一臉困惑,“我沒記錯啊,摩拉克斯說的確實是今天,地點是奧藏山……噢,他來了。”
正說著,剛才還被人唸叨的鐘離就負手走了過來。
剛一落座,珩淞就調侃起他來:“鍾離先生可讓我們好等,莫不是今早出門碰到好心的先生小姐邀你喝早茶,聊得興起就忘了時辰?”
鍾離微微一笑,“珩淞小姐這般好人緣,若有邀約也當先邀約珩淞小姐才是。”
珩淞哼笑,“哼,耍嘴皮子也改變不了你晚到的事實,說吧,突然聚會,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鍾離:“……”
突然的沉默讓珩淞都沒法繼續說笑了,嚴肅看著鍾離,“鍾離,究竟發生了何事?”
見他繼續沉默,珩淞換了個說法,“是吉是兇?”
鍾離喝了口茶,“尚不知吉凶。”
珩淞:“與你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