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仙使,時間的女兒來到蒙德城,肯定是得跟巴巴託斯這個千風一縷打個招呼的。
租住的房子還有空餘房間,跟歌德老爺子打聲招呼再補上房租就可以了,解決完手續回來,收到訊息過來的溫迪已經跟坐在客廳沙發上翻閱蒙德風景宣傳冊的茲白見上面了。
聽見開門聲,茲白、溫迪以及熒和派蒙都齊刷刷看向門口,看得珩淞一腦門問號,“你們看我做什麼?初次見面的姐弟不好好敘一敘舊?”
平素不正經慣了的溫迪聽到這話,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下,“朋友,你這玩笑可不好玩。”
雖然他跟這位茲白小姐都和『時間』有較為密切的關係,但這『姐弟』一說還是不成立的。
更何況都是初見了,哪來的敘舊一說?
茲白也覺得有些尷尬,尤其是在隔了數千年後再次碰到與那一位關係密切的魔神,其中滋味更是複雜難辨。
時間的主人在她死去的前一刻凝結了時間,將她的靈魂放入了三具屍神之中,讓她能在數千年之後有重新回到世上的機會,但這數千年間靈魂被禁錮,遭到時間磨損的折磨也是事實。
也因此,她對高天之上那一位的態度很是複雜,此番驟然見到這位脫胎於千風之中且掌握著一定的時間力量的風神,同樣不知該說些什麼。
“行吧,覺得不好笑我就不說了。”珩淞可不會覺得尷尬,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也確實說不清,非要細究輩分,那她的起源——人之執政『冬尼亞斯』還是伊斯塔露的妹妹,如果她的人生算上被封在天空島中等待時機喚醒她之前的那些時日,那茲白和溫迪不管是從年齡還是輩分都得平白矮她一頭,茲白這個時間的女兒更是要喊她一聲小姨。
可事實卻是,現在的茲白在過海燈節時或許都得給珩淞這個比她年紀小不少的『小孩子』發壓歲錢。
長生種的世界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咳咳,那個……輩分關係什麼的都不用管,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大家都當朋友相處就好。”還是熒出來打破尷尬,“溫迪,你對蒙德更熟悉,有些我們已經很熟悉的風景你也能發掘出不同的景色,方便的話也幫茲白做個旅遊攻略?”
溫迪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向珩淞,卻只得到珩淞移開的目光,“別看我,你才是風神,在蒙德的房子定下來之前,我都只是個來蒙德喝酒旅行的遊客。”
太忙了,忙得她之前說要去荊夫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的計劃一直被擱置到現在都沒有開始行動。
如今倒是有時間了,看來有空還是得去一趟荊夫港瞧瞧,或者去風車鎮?反正於她而言,是否居住在鬧市區並不是那麼重要,四下真正清幽的生活也不錯。
但到底在哪定居,還是得看具體情況,以及兩個小妮子的意見也不能忽視。
等忙完這一陣,就一塊去瞧瞧吧。
“呃……欸嘿。”溫迪吐了吐舌頭。
珩淞回過神來,一看見溫迪這德行就毫不留情一個白眼翻過去,“裝傻也沒用,別想把這活兒扔給我。泡泡世界的錄製明天應該能收尾了,趁著今天還有時間你們討論著先做好旅遊攻略,明天你們去幹自己的事,我帶茲白逛逛。”
茲白微微一笑,“哈,那就要麻煩折劍真君你了。”
“麻煩稱不上,既然你是跟著我來的,那當你在蒙德的導遊也是我的職責。”珩淞聳聳肩,“不過對蒙德我的確沒這傢伙這麼熟,推薦景點什麼的就還是交給他來吧,我負責引路即可。要是你對那倆小妮子在蒙德的冒險經歷感興趣,等明天泡泡世界除錯完成也可以去遊玩一番,除此之外,艾莉絲女士以及尼可女士也在計劃璃月的製作了,如果反響不錯的話……”
“還有……”珩淞拍了拍茲白的肩膀,“都是朋友,叫我名字就行,折劍真君什麼的聽著太見外了,別學魈那小子,那小子純粹是被我折騰多了生怕我禍害他,這才總是表現得疏遠客氣。”
派蒙都聽無語了,“你都知道魈為什麼躲你,那你還總是逗他玩……”
珩淞掩唇輕笑,“當然是因為逗他好玩啊!不好玩我逗他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