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無法阻止湯姆。”
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哪怕這樣的事實關乎他的生死。
“至少,無法直接阻止他設定那個計劃。他的決心,他對想要我死的執念,是不可避免的推動力。”
他話鋒一轉,停止轉動手上的戒指,隨後目光變得深邃。
“但是,多羅西婭,一場戲劇的結局,並不僅僅取決於主角的意圖,也取決於無數配角的……表演和選擇。你無法改變劇本的開端,但或許,可以影響它在關鍵時刻的……呈現方式。”
多羅西婭抬起頭,有些困惑地看著他,她不太喜歡這種猜謎語似的溝通。
鄧布利多微微向前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比如,你提到西弗勒斯……我們都知道,在那個計劃中,他扮演著一個……至關重要的的角色。”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多羅西婭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她似乎捕捉到了鄧布利多話中的暗示。“您是說……斯內普教授……他……”
“西弗勒斯的行動,取決於他所理解的任務,以及他當時所面臨的……情境……我的願景是我交代他要親自殺了我,不過我可以不這麼做,那麼任何人都可以殺掉我。”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說。
“一個微小的變數,或許就能改變那個動作的……性質,或者……後果。”
格林德沃在一旁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他似乎聽懂了鄧布利多的弦外之音,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啊……我明白了。不是阻止悲劇的發生,而是……篡改悲劇的劇本?讓一場真實的謀殺,變成一場……逼真的演出?阿不思,你還是這麼喜歡在細節上做文章。”
他的語氣帶著嘲諷,但也有一絲認同。
多羅西婭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她無法阻止伏地魔下令,也無法阻止鄧布利多走向天文塔那個註定的結局。但是……如果斯內普的那一擊,並非致命呢?
如果鄧布利多的“死亡”,只是一種更深沉的偽裝?她知道原劇情裡鄧布利多必須“死”,也因為要保全斯內普的身份和德拉科的靈魂。那有什麼東西可以改變呢?哪怕只是讓鄧布利多留下一線生機?
“可是……這太難了……”
多羅西婭喃喃道。
“要我在斯內普面前動手嗎?那要多麼高深的演技和能力才能騙過所有人,包括……伏地魔。”
她想到了貝拉特里克斯那些瘋狂的食死徒,他們都在看著。
“真實與否,有時取決於旁觀者願意相信什麼,以及……他們看到了什麼。”
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完全可以以假亂真。關鍵在於,參與表演的人,是否擁有同樣的……決心和默契。”
“多羅西婭,你完全有然後惡咒擊中蓋勒特的能力,哪怕他不讓自己的腦袋移動幾寸——不得不說,你對不可饒恕咒的運用比一般黑巫師作用的還要好,你胳膊上的印記不完全是無效的,不是嗎?”
多羅西婭冷笑一聲。
“我對不可饒恕咒沒什麼好感,教授,哪怕我胳膊上這個標記似乎讓我用起來挺順手又合理……”
。轉一鋒話即隨,句一了回地邦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