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馬爾福站在有求必應屋的穿衣鏡前,眉頭緊鎖。
他是被自己的舞伴帶進來的,第一次進入有求必應屋,他還沒來的及好好觀察一下這裡,就被自己的舞伴套上了一套禮服。
"這領子太寬了。"他扯了扯深綠色的絲絨禮服,布料在燭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多羅西婭跪在他腳邊的軟墊上,嘴裡叼著三根銀針,手指靈巧地調整著褲腳的折邊。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沒抬頭。
"而且這顏色——"德拉科低頭看她,"你確定是深綠不是墨綠?"
多羅西婭取下嘴裡的針,仰起臉:"我媽媽特意寄來的,義大利麵料。"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別亂動,肩線要歪了。"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站直,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多羅西婭今天穿了件舊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髮絲隨意地挽在耳後,露出白皙的後頸。她皺眉時,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所以,"他試圖轉移注意力,"你的禮服到底是什麼樣的?"
多羅西婭頭也不抬:"不告訴你”
事情是這樣的——
三天前,德拉科在圖書館堵住了多羅西婭。
"舞會禮服,"他單刀直入,"你準備了沒有?"
多羅西婭正埋頭寫魔藥論文:"嗯。"
"什麼顏色?"
"不告訴你。"
"款式?"
"不告訴你。"
德拉科眯起眼:"你該不會根本沒準備吧?"
多羅西婭終於抬頭,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我媽媽寄了套男士禮服,說是傳家寶。"她故意慢悠悠地說,"可惜沒人穿。"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被塞了一顆酸檸檬:"……給我看看。"
現在,他站在這間被多羅西婭變出來的裁縫屋裡,像個高階人形衣架。
"抬手。"多羅西婭命令道。
德拉科乖乖張開雙臂,看著她拿著軟尺環住他的腰。她的指尖偶爾蹭到襯衫,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你媽媽怎麼會寄男士禮服?"他故作隨意地問。
"我外祖父的。"多羅西婭的呼吸噴在他鎖骨處,"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款式,但料子很好。"
“真的嗎?傳家寶是不是隻能留給女婿穿的?”
“也可以誰都不穿。”多羅西婭咕咕噥噥的回答。
德拉科低頭,看見她發頂有一個小小的旋兒。他突然很想伸手碰一碰。
"。了準不量我",腰的他拍",頭低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