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望向神行主宰,拱了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還請長老做主吧。私自佔有宗門秘寶,可是死罪!”
神行主宰不置可否,望著姜初雪和唐烈身後的男人,眼底帶著笑意。
雖然他並不認識易容之後的秦伏天,但在來到怒海城之前,陸長生已經跟他說明情況,他自然明白秦毅就是秦伏天。
雖然神行主宰跟秦伏天,不過一面之緣,但他相信,以秦伏天的實力和地位,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密藏偷偷摸摸。
按照秦宗主在伏天宮表現出來的性格,他若是想要,絕對會直接跟長生聖子要過來。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也沒什麼東西能夠吸引秦伏天的注意了,此事必有隱情。
但……理論上,神行主宰和秦毅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太過熟稔也不好,萬一陸長生和秦伏天的戲出了岔子,回頭陸長生絕對會過來找他算賬。
思及此處,神行主宰並未直接做出回答,而是望向了秦伏天,用疏離的口吻說道。
“他說的,是否屬實?”
“不是!”
“胡言亂語,顛倒黑白!”
唐烈和姜初雪立刻激動地說。
秦伏天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取出了慕容興之前交給他的玉簡,冷冷望向慕容興。
“你說是唐烈唆使我們進去,佔有裡面的東西,可如今記載裡面情況的玉簡,卻在我手上,你又該怎麼解釋?”
慕容興表情一僵。
他自然不能將事情推給秦伏天,萬一秦伏天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根據他不久之前立下的誓約,他也得一起去死。
這可不是慕容興願意見到的。
他只能故作淡然地說:“秦道友,你的實力強大,宗門上下眾所皆知。唐烈為了取信你,自然會將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你,玉簡在你手上不足為奇。”
秦伏天冷笑道:“可我怎麼記得,是你交給我的?”
慕容興驚慌失措地說:“秦道友,我敬重你,但你也不能為了包庇唐烈,故意栽贓我吧?”
慕容興篤定了,秦伏天沒有其他辦法證明,更相信秦伏天不敢在神行主宰面前動手,一口咬死秦伏天想要包庇唐烈。
他心中激動無比,恨不得再拱拱火。
只要秦伏天為了唐烈和姜初雪跟神行主宰硬懟,秦伏天一定會被宗門厭棄,受到處罰。
到那時……沒有完全成長起來,沒有勢力支援的天才,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而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針對秦伏天,姜初雪和唐烈更是跟秦伏天沒有任何關係,即便秦伏天因此被宗門厭棄,自己也不算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一舉將見證過自己不堪的人全部消滅,正是慕容興想要的結果。
望著慕容興眼中潛藏的惡意,秦伏天輕蔑地笑了一聲。
“誰說我們沒有其他人證?如果有一位值得宗門信任的人,願意替我們作證。那麼……顛倒黑白,汙衊同門,明知宗門規矩還敢引誘宗門弟子違規,慕容興,你是不是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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