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走多遠,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攔住了他的去路。
“秦伏天你怎麼會在這兒?這裡可是佟家的宴會,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搖撞騙進來的。”
秦伏天朝著聲音望去,就見歐陽恪帶著一群人朝這邊走來。
他顯然還記得秦伏天上次在學校毆打他、嚇唬他的場景,望向秦伏天的目光滿是怨恨。
“雪晴小姐身份尊貴,可不是你這樣的傢伙有資格接觸的,你該不會是被我姐拒絕後,知道入不了我歐陽家的門,所以才想辦法溜進來接觸雪晴小姐吧?”
跟在歐陽恪旁邊的人好奇問道:“恪少,這是誰呀?”
來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中,周圍都是熟悉的人,歐陽恪膽子又大了起來,鄙夷地望著秦伏天。
“他呀,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仗著很久之前對我家有一點幫助,就挾恩圖報。
我父親幫他進了江雲大學,他還不領情,居然想要讓我姐姐嫁給他,你們說好不好笑?”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都笑起來,戲謔、譏諷地望著秦伏天,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歐陽小姐那可是天上的明月,傅少放在心尖上的人物,可不是阿貓阿狗可以隨意攀扯的。”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居然敢肖想歐陽小姐。”
“保安呢?這人是從哪混進來的?今天可是雪晴小姐的生日晚宴,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邀請函?”
歐陽恪身邊的狗腿立刻叫囂了起來。
聽到這邊的喧譁,佟家管家立刻趕了過來,瞭解情況後望向秦伏天。
“這位先生,你並不在今天的邀請名單之內,請問是誰帶你進來的?”
管家的話很直接,但語氣卻非常客氣,並沒有咄咄逼人的味道。
身為這場晚宴的策劃人,他非常清楚佟家的安保力量,凡是能夠進入這裡的人,一定是被與佟家關係較好的人帶進來的。
這樣的人哪怕身份低微,也不能夠隨意驅趕。
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就在這時,佟承業從旁邊走了過來,沉聲問道:“怎麼了?”
他的目光掃過現場所有人,在看到歐陽恪之後,明顯有些不悅。
“歐陽恪,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晚宴,你要是敢在這裡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佟家與歐陽家乃是江雲市並列的頂級家族,佟承業並不懼怕歐陽恪,甚至還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歐陽恪笑著朝秦伏天示意了一下。
“佟承業,我今天可沒搗亂,我明明是在幫你解決危險分子。
這傢伙勾搭我姐姐不成,又來到了你家,你難道不想管管?至少得問清楚是誰帶他來的吧?”
佟承業這才注意到了秦伏天,看清秦伏天的樣子,他頓時一愣。
”!遇偶麼什是不本次那,道知就我,來門上找敢然居你?你是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