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怎樣我根本不在乎,什麼醫聖弟子……呵,他師父都死了,他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又能掀起什麼風浪?要不是……”
傅北驍頓了頓,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可他話語中的意思,卻讓歐陽震瞪大了眼睛。
“醫聖死了?他真的死了?可……他不是世界上醫術最高明的人嗎?怎麼會……”
傅北驍不耐煩地打斷道:“人總是會死的,那傢伙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了,死了有什麼好奇怪的。這件事不要在外亂說,那老東西救過的人不少,萬一招惹來一兩個,別指望我家救你。”
傅北驍轉過身來,看向歐陽震。
見歐陽震眼中帶懼意,知道這傢伙是聽進去了,他沒再繼續提起秦伏天的事情,將話題拉了回來。
“秦伏天有沒有死纏爛打我無所謂,但我記得之前警告過你,不要對佟家出手。
如果我今天沒有過來,你打算在佟家幹什麼?”
傅北驍靜靜的望著歐陽震,目光陰鷙,讓人不寒而慄。
無形的威壓彌散開來,歐陽震身體一晃,噗通跪了下去。
“我,我沒有違背您命令的意思,只是我兒子死在佟家,我總歸要向佟家要一個交代。
再說了,你們不是保證過,以後會讓我們歐陽家成為江雲市最大的家族嗎?佟家不倒……”
可惜,傅北驍根本沒心思聽他辯解,直接一腳將他踹倒,重重踩在他的胸口之上。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歐陽震瞳孔驟縮,想要掙扎卻根本動彈不得,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眼中佈滿恐懼,下身一熱,狼狽的扭曲著。
傅北驍高高在上地望著這一幕,不禁嗤笑一聲,鬆開了腳,冷冷地道。
“佟家當然要死,但我要他乾乾淨淨的死,不能與你們產生一點點糾葛,明白嗎?
反正我哥看上的是你閨女,不是你們歐陽家,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送你去地府聽著明白!”
他這時才將手中的魚食遞給旁邊的老者,接過帕子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道:
“你兒子的死很大機率是秦伏天干的,經脈寸斷而死,能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這位醫聖傳人了。”
傅北驍顯然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查清楚了,警告完又安撫道:
“把你針對佟家的手段給我撤回來,只要你乖乖的,我會替你兒子報仇。
至於你們歐陽家的傳承……你老婆年紀大了不能生,你再找個小的不就行了。只要你乖乖的,歐陽家會成為東雲市最大的家族。”
直到此時,旁邊一言不發的老者才問道:“三少爺,秦伏天說三年之後中去京城,我會做好準備迎接他的。”
傅北驍如同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冷冷地道:“他說三年就三年?這樣的人物給他三年時間誰知道他能惹出什麼事來?
查查他最近的動向,找個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給他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