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時的心中無比激盪。
他躲藏至今,遲遲沒有離開燕海盟,就是為了打聽同伴的訊息。
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被燕海盟帶走了接近百年,沒有傳出任何訊息,就連魂燈都熄滅了,足以說明那位好友可能已經遇難。
但好友是為了保護他,才遭遇不測,即便真的已經死了,他也該替好友報仇!將燕海盟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
為了推倒燕海盟,他想盡辦法留在燕海盟內,卻因為實力低下,根本找不到讓燕海盟萬劫不復的機會。
燕海盟於他們底層修士而言,完全是不可逾越的山峰。
可今天,他卻親眼看到了燕海盟的大長老燕慕遠,對著這位白衣前輩下跪求饒,被肆意羞辱也不敢還嘴的模樣。
他並不清楚這位白衣前輩到底是什麼人,但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能夠摧毀燕海盟的機會。
“大人,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問問城中其他人,他們是否跟我一樣,也有相識的人被帶去沼獄,再也沒能出來!”
男人生怕秦伏天不信,急忙說道。
眾人聞言,都露出遲疑的神色。
迫於燕海盟一貫的威勢,他們不敢當眾說燕海盟的壞話,又因為燕海盟蠻不講理的霸道作風,不敢出頭替燕海盟開脫。
畢竟在這裡,即便是出言誇讚燕海盟,都不允許。他們出面幫燕慕遠,誰知道等事情過去之後,燕慕遠會承他們的情,還是會認為他們在看熱鬧?
不過,人群中顯然也有跟男人一樣,被燕海盟壓迫到極致的。
不過沉默片刻,聲討的聲音就如山呼海嘯般傳來。
“沒錯!燕海盟卑鄙無恥,橫行霸道,要不是有鴻蒙殿的庇護,他們早就被所有人唾棄了!”
“這些年,丹霞域時不時就有人失蹤,被燕海盟無故抓走、家破人亡的案例數不勝數,這群畜生死不足惜!”
“我那個可憐的小女兒啊,她就因為展現了一點天賦,想要去參加九黎城的考核,就被燕海盟扣上一個吃裡扒外、偷竊東西的罪名!我們連燕家的門都進不去,更沒有拿過燕家半點資源,怎麼可能偷拿燕家的東西!”
“燕家這群人,陰險狡詐,無惡不作!燕慕遠唆使您去沼獄,一定有埋伏!大人您千萬不能上當啊!”
眾人對燕慕遠怒目而視。
素來囂張慣了的燕慕遠,聽到這群卑微的螻蟻,此時竟然敢對他落井下石,目光瞬間兇惡起來。
一股恐怖的殺意,在燕慕遠心底蔓延。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等弄死這個不知道哪來的主宰修士之後,他一定要將這些傢伙全部弄死。
連同他們身邊的人,一個不留!
沒錯,燕慕遠並沒有放棄弄死秦伏天的想法。
鴻蒙世界其他人並不瞭解燕海盟的情況,燕慕遠這位大長老卻非常清楚,燕家其實有主宰修士。
之前,燕家一位客人來找燕海盟合作的時候,家主就為難地表示過,如果讓鴻蒙殿知道,事情會很麻煩。
但那位客人,卻只是冷笑一聲,輕蔑地道:“鴻蒙殿?他們沒膽子離開鴻蒙殿小世界太遠,最多也就派一兩個主宰修士過來而已,不礙事。”
。中之獄沼在活生都手高些那,打和疑懷的殿蒙鴻起引心擔是只,鎮坐宰主有樣同家燕,了道知就遠慕燕,起時那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