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直接問道:“你剛剛說裡面的環境會變化?是怎麼樣的變化?那些沒見過的妖獸又長什麼樣?”
阮碧凝眉頭皺起,冷冷地道:“等你出去自然就看到了,問這麼多幹什麼?”
秦伏天的表情也逐漸冷了下來。
他能理解探索秘境的時候,被人橫插一刀的確不爽。
可這個女人跟沒長腦子一樣,明明知道這裡無法動手,還對他們橫挑眉毛豎挑眼的。
哪怕秦伏天三人沒有跟她說一句重話,她依舊咬著秦伏天不放,這就讓秦伏天十分不爽了。
謝涯察覺情況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
“碧凝!不得無禮。秘境之中情況複雜,秦道友也只是出於安全考慮,多問幾句而已,這是人之常情。”
就在氣氛冷下來的時候,鄭業初終於從外面趕了回來。
不知道熵龍在外面埋下了什麼陷阱,鄭業初的底氣很足,目光掃過秦伏天三人時,眼中毫無對強者的畏懼,反而閃過隱晦的殺意。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快步走了過來,朝秦伏天歉意地笑了笑。
“碧凝心思不壞,只是關心則亂,擔心我的利益受損,才會對三位有意見,我代她向你們道歉。”
說著鄭業初伸手敲了敲阮碧凝的眉心,寵溺地道:“好了,別胡鬧,這裡不是任性的地方,大家瞭解清楚一些,能避免很多危險。”
阮碧凝臉頰一紅,立刻撇過頭去,不再說話了。
兩人恩愛的模樣,看起來無比真誠,要不是秦伏天眼前見到鄭業初將阮碧凝也算作祭品,還真會被他矇騙過去。
之前鄭業初被秦伏天三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情緒起伏較大,才露出明顯的破綻,讓秦伏天三人都看出了端倪。
可現在,鄭業初表面看起來比之前更沉得住氣,就連笑容都比之前真摯了許多,大義凜然的模樣彷彿發自內心。
若不是秦伏天閱人無數,見過太多演技出眾的偽君子,此刻還真看不出端倪。
徐仲文看不得這種裝模作樣的姿態,不由冷笑一聲,取出酒壺喝了一口。
鄭業初也沒在意,主動回答了秦伏天之前提出的問題。
“一般情況下,這裡的環境是不會變化的,但如果遇到陣紋運轉、妖獸遷移,或者我們產生的元氣波動對陣紋造成影響,就有可能飛快轉變。
而且這種轉變沒有絲毫規律可言,很可能剛剛還是平地,下一瞬腳下就變成了汪洋。可能走著走著,腳下會突然裂開看不到底的懸崖,而且所有道路時刻在發生改變,出口一直飄忽不定。”
鄭業初露出後怕的神色,說道:“上次要不是我運氣好,僥倖看破了道路的分佈規律,我根本沒辦法活著出來。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格外小心。”
鄭業初語氣生動,就像真的經歷過那些危機場景一樣,讓謝涯、阮碧凝兩人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秦伏天卻清楚地看到,鄭業初微微翹起的嘴角,眸中藏著隱晦的期待。
就像在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秦伏天可以斷定,他口中的陣紋運轉、環境變化、妖獸遷移,一定藏著致命的陷阱,而且是完全受熵龍掌控的陷阱。
不過,秦伏天並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