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此陣法已經無主,沒有主動閃避的意識,所以會被其他人攻擊到。但高緯度陣法防禦能力極其強大,一般修士絕無可能攻破。
第二種則是佈置陣法的人有意為之,他主動將陣法公開給所有人。只要是鴻蒙世界的修士,都可以靠近,可以攻擊,也可以學習。
我們所遇到的就是第二種情況,但想要學會這套陣法,恐怕沒那麼容易。”
秦伏天同樣望向熵龍身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原本以為,封印中的禁制是命運法則,所以才會將希望寄託到鴻蒙界祖和公孫侑身上。
他們一個是領悟過命運法則的界祖,一個是被命運眷顧之人,弄清楚的希望都比秦伏天大。
可兩年時間過去了,公孫侑和鴻蒙界祖至今一無所獲,甚至學習的進度和理解的深度還不如秦伏天。
墨衡擔憂地道:“這段時間,熵龍回來檢視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僅這一個月就來了兩次。
師父,他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秦伏天淡淡的道:“熵龍如果真的能暗中利用扶桑古陣,他肯定有辦法檢視到其他小世界的情況。
遲遲沒在小世界內找到我的蹤跡,我又沒在虛空裂縫中出現,他自然會懷疑。
但他被封印這麼多年,不會輕易用好不容易自由的身體,賭我們在不在封印之中。”
學了整整兩年,秦伏天已經確定,熵龍只要出現在封印之中,無論呈現什麼狀態他都會被封印壓制、封鎖。
不過,想到熵龍,秦伏天突然心中一動。
“熵龍的實力遠高於鴻蒙界祖和玄真界祖,應該跟魔族的界祖修士差不了太多。
反正時間還早,我也沒有其他進度,不如出去跟他玩玩,積攢對戰經驗,免得上了戰場還需要重新瞭解敵人的實力。”
想起熵龍直接掌控高緯度力量的模樣,秦伏天出去戰鬥一番的想法更加強烈。
龍族的力量跟域外天魔肯定有所不同,但熵龍不知道是被壓制太久,實力倒退,還是因為重塑的這具軀體用的是邪術,導致他大部分時候都是魔氣。
跟熵龍對戰,應該跟域外天魔的界祖修士差不了太多,說不定熵龍部分招式,就是從域外天魔那邊學來的。
想到這裡,秦伏天果斷道:“你們先修煉,我出去轉移熵龍的注意力,等過上兩招,我找機會脫身再回來。”
墨衡一愣。
“師父,你一個人出去還能找到地方嗎?”
秦伏天自信地說:“以前的確不能,虛空裂縫不是主宰能掌握的東西,裡面的法則太混亂了,沒有任何秩序可言。
但現在,領悟了這裡的符文之後,我對法則的理解更上一層樓,想要在無序中找到我想去的地方,已經不再是難事。”
換而言之,秦伏天即便不使用傳送陣,也能利用虛空夾縫,前往鴻蒙世界的任何地方。
秦伏天跟墨衡和鴻蒙界祖交代了兩句,直接提劍前往虛空裂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