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起來像是中年男人的魔族界祖譏諷地說著,目光環視其他人。
“不過,我的確從熵龍死前的記憶中得知,秦伏天與那群該死的魚勾搭上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早點動手為妙。”
屠淵煞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果斷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可以啊,熵哲你來打頭陣,殺進去,我們保證跟上!”
名叫熵哲的中年男人頓時被噎住,不滿地皺起眉頭。
“我家的熵龍才剛死,血月和混元珠都被秦伏天搶走了,你讓我打頭陣,這是盼著我熵家敗落啊?”熵哲冷冷地道。
跟在他旁邊的另一位界源修士熵暮,附和道:“熵承影帶著從鴻蒙世界抓回來的人族修士,冒險去尋找陣眼線索,熵龍死後帶回來的情報足夠驚人。
無論從哪方面看,這場戰鬥我熵家的功勞最大,你們讓我們打頭陣,未免太過分了吧?”
熵家在混沌海內地位本就不一般,這次在鴻蒙世界的表現十分亮眼,他家那位少族長熵無糾被混沌海內的大人提前復活。
其他魔族雖然對熵家極其不忿,卻也不敢真正逼他們打頭陣。
唯有屠淵煞不耐煩地道:“誰都知道,夢尋仙子手裡一定藏著底牌,對大陣有不低的掌控力,說不定她還拿到了秦伏天的混元珠。
在他們三人力量未耗盡的情況下,誰去都有可能死,其他人就算及時支援也未必能將人救下來。
既然這樣,那不如再耗他們一段時間。他們不是想要為了大義赴死嗎?耗到他們死為止!”
屠淵煞嘴角露出殘忍的冷笑,目光緩緩掃過其他人。
“我倒要看看,在發現沒有任何生機之後,他們還有多少人敢留下跟我們戰鬥。”
熵哲還是感覺不妥:“那萬一七情鰩那些傢伙真的來了呢?”
屠淵煞毫不在意地說:“那就讓他們來好了,他們非常熟悉我們的手段,等看到混沌海之後,那群貪生怕死的傢伙自然會離開。
我現在倒是期盼著他們過來支援,在感受過虛假的希望之後,絕望才會更加明顯,不是嗎?”
熵哲思索片刻,終究沒再說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秦淵、南宮闕、夢尋仙子三人的力量越來越弱,幾乎要支撐不住。
在眾人無聲的祈禱中,很快就來到了秦伏天之前承諾的時間。
但界域戰場上一片平靜,沒有空間波動的痕跡,沒有援兵,什麼都沒有。
原本還抱著一絲期待的將士們,心中的希望徹底破滅,緊接著便掀起了一陣極致的憤怒。
秦伏天欺騙了他們。
欺騙了所有人!
秦伏天為了表現自己,讓這場原本有希望保住的戰鬥,拖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秦伏天,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