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伏天目光仔細地審視蔡秉文的面容,腦海中快速閃過之前在圖書館看到的醫學相關書籍,淡淡的道:
“你這病症的確誤導人,不過對我而言卻算不得什麼。”
蔡秉文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說:“小友,你既沒有把脈,又沒有看藥方,就這麼篤定我是在給我自己拿藥?”
秦伏天笑道:“藥櫃就在旁邊,取了那些藥我一眼就能看到,自然心中有數。”
蔡秉文聞言,不禁搖了搖頭,忍不住道:“你這孩子未免太自大了,店員藥都沒拿齊,你也沒看到具體的分量,就敢如此斷言,可不行啊。
你既然想學中醫,就該知道用藥需謹慎,心態要穩,自負自大可是會出人命的。”
秦伏天沒有接話,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用藥需要謹慎,蔡秉文的確是在提點後輩。
可秦伏天並非凡人,他診斷根本不需要靠著這些凡人手段,只需要用元神感受一番,便能將蔡秉文身體的真實狀況看清楚。
但這種手段秦伏天無法向凡人解釋,於是沒有回答蔡秉文的話,自顧自的說出了蔡秉文的病情。
“你這病是先天稟賦不足,外加後天失養,以致命門之火漸微,氣血兩虧。
這種病十分罕見,現代醫學查不出什麼東西,相關的中醫記載幾乎失傳,只在一些相關記載中提起過隻言片語。”
此言一齣,蔡秉文臉上的笑容一滯,詫異的打量著秦伏天。
雖說醫生難自醫,但蔡秉文的醫術造詣不低,自然清楚自身的情況跟秦伏天說的分毫不差。
如果這些話是從一個跟蔡秉文年歲差不多,或者比蔡秉文年歲略小一點的人口中說出來,蔡秉文為了自己的小命都得厚著臉皮求教,哪怕花費重金也在所不惜。
可這些話是從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口中說出來的,就讓蔡秉文心中疑慮,懷疑是不是有人透過他的藥物,看出什麼端倪,故意派秦伏天過來試探他。
就在這時,另一名店員端上來兩杯茶水,放到秦伏天與蔡秉文面前。
蔡秉文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諸多猜測,面上不露分毫的笑道:“你是透過我拿的這些藥材隨便猜的吧?那些的確有不少是補氣血的溫養藥材,但可不是給我用的。
你看我的樣子也該知道,我跟你說的這種病,相去甚遠。”
蔡秉文面貌溫和慈祥,鶴髮童顏,氣度不凡,很有長者風範。
難能可貴的是,他分明已經上了年紀,卻面色紅潤,精神矍鑠,毫無頹意。
以凡人的眼光看來,蔡秉文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蔡秉文語氣淡了下來,又道:“你太著急了,基本功不紮實,天賦再高都沒用,還是好好學上一段時間,把心態放穩再說吧。”
說罷,他放下茶杯,明顯不想再跟秦伏天聊下去了。
秦伏天笑了笑,語氣依舊平靜,不急不緩。
“你幼年時有過奇遇,打磨過身體,甚至將氣血練至凡人能夠觸及的巔峰,因此你的血氣比普通人更加充盈,原本已經快要將先天稟賦補足。
可惜,你為人所害中過毒,破了功,還跟人動過手,受過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