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兩位狐人將軍將年輕一輩護在身後,將三月七她們與呼雷隔開。
此時的狼毒翻湧得越發劇烈,幾乎要凝聚成血霧。
呼雷給在場所有人都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壓迫感,不祥的紅光從他周身輻散。
很顯然,他已經不滿足於“小打小鬧”了。
觀賽臺上的雲騎們緊張地看著戰況,如果呼雷想要從四周突圍,他們將隨時準備以生命抵擋。
瘋狂的嘶吼聲,飽含著不甘與憤怒。
尖利的前爪竟然探向他自己的胸膛。
“薩蘭──蝕月獵群的叛逃者……”呼雷口中喊著飛霄脫離戰奴身份之前,仍在蝕月獵群時使用的名字。
“我的弟子──叫飛霄!”月御怒不可言。
“師父!”飛霄死死盯著已經探入呼雷自己的表面皮膚的爪尖,警惕著他下一步的動作,“無需與他多費口舌,他還以為,這是步離人能隨意拿捏狐人的時代呢!”
“你的醫士,椒丘,他如此忠誠地侍奉你,為了治癒你的月狂,甚至扯起他那小的可憐的膽子與我套話。”
呼雷嘴角咧開,像是在狂笑。
“答案其實非常簡單──”
飛霄眉頭緊鎖,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
“我的心臟──或者說,我心臟中那枚月亮──赤月。”
呼雷朝飛霄那邊邁動了兩步,用只有他們擂臺上的人能夠聽到的音量講著這些往事。
“遠古的時代,偉大的都藍不滿於有限的生命和力量,渴望主宰天空,成為群星的主人。”
“他為此犧牲了無數步離人與狐人的生命,將其注入長生主恩賜的泉水,在基因巫術的催動下,泉水中孕育出了‘胎動之月’……”
……都藍從“胎動之月”中獲得了一輪形如赤紅滿月的“心臟”,他切開自己的胸膛,用這顆赤月替換了自己的心。
此後,這顆赤月便世世代代跳動在步離戰首們的身體裡,步離人決出戰首的儀式,就是由繼任之人剖開前任戰首的胸膛,吃下赤月,讓強者擁有它。
“所謂‘月狂之症’,是你們狐人本掌控不住的恩賜,唯有這輪赤月,是狐人最終的救贖!”
“我將為自己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將決定獵群命運的權力交給你——曾經的步離戰奴,未來的狐人之主。”
“你要做自由的狼,還是淪落為受人豢養的狐?!”
……
“脫離原定主線的飛霄,會怎麼選呢?”
應晨站在那高處的艦炮口的位置、在這個視野最好的地方觀看下面的情況。
“無需疑慮,飛霄此時的心境,無比地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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