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是無需休憩的存在。
不過呢,應晨素來有小憩的習慣,總覺得眯上片刻,再睜眼時精神便會格外清明。
這天清晨,應晨剛從淺眠中醒來,便覺身側多了份溫熱——
張嵐今日竟也躺在床邊,想來是昨夜趁他熟睡,偷偷溜上了床。
應晨睜眼的一瞬,張嵐也瞬間感覺到,並且睜開了眼。
於是應晨側過身,看著身旁還裹著被子、身形高大卻透著幾分侷促的男人,挑眉打趣:“怎麼了?今日倒是格外粘人。”
張嵐喉結動了動,眼神飄向床幔,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喑啞,嚅囁著解釋:“沒什麼……就是一個人睡,有些無聊。”
“……”睡覺無聊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應晨思緒動了一下。
柏拉圖式那麼多年,這傢伙想開葷了?
應晨沒有起身,反而攏了攏身上的錦被,眼神帶著幾分戲謔,故意逗他:“你也想試試抱著東西睡的滋味?軟乎乎的,可暖和了。”
張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落在床頭那隻長條狀的Q版滄龍玩偶上——
那是應晨的小習慣,每晚喜歡抱著這些軟軟的物件。
絨毛柔軟,夜裡抱著能驅散幾分涼意。
他臉頰微熱,連忙移開視線,語氣帶著幾分窘迫:“玩、玩偶就算了吧。”
看著張嵐傻傻地看著他的樣子,應晨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某位司命顯然離人還是有些太遠了。
他看分明是有賊心沒賊膽。
應晨有些氣鼓鼓地用額頭撞上了張嵐的胸口,他穿著的睡衣馬上就微微皺了一下。
“起來!”
發現應晨原來是另一個意思的張嵐尷尬地退開。
……
換好衣服的應晨總算也是收拾好了心情。
張嵐幫他束好發冠,心裡琢磨著晚上該怎麼讓應晨能開心點。
不過還沒等到張嵐想出來個好法子,應晨已經催著張嵐去孤月夜玩兒了。
“走走走!”應晨催著張嵐拿上塵歌壺趕路。
師徒兩個早早就起來了,正好看見兩人收拾東西。
應晨朝他們揮揮手告別。
師徒倆還有一些小妖精也向他們招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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