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又開盒了翁法羅斯這個奇妙的地方。
本以為這是浮黎的私人小電影院,可能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是一位絕滅大君的搖籃?
世人都說神秘女子一齣手,阿哈都望塵莫及,卻忘了還有寓言的指引。
憶庭之鏡才能照出來的世界被列車找到,其中有什麼深意,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納努克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藏了那麼久的令使,怎麼就被以這麼簡單的理由──給列車提供燃料的理由給挖了出來。
但祂其實也不虧,成了,就有了面對智識星神都毀滅令使;敗了,就有毀滅自己的令使。
想起那牢公當初苦心孤詣謀劃,想做出一番成績,讓簡歷足夠亮眼,好得到納努克的青睞,卻不想被搶奪邀請函的虛無令使輕易“送走”;再看未來的的白厄,卻已在盤算如何打出納努克的血條,其中的落差,令人唏噓。
人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參差?
不過真要說起來,跟白厄比起來,那冥火大公的毀滅跟過家家一樣,他想走毀滅命途只是因為崇拜納努克。
狂熱粉沒有得到星神哪怕一個餘光,但是在他被黃泉砍死前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有價值的那股勁,讓所有崩鐵玩家都稱上一句真男人。
“……說起來,你能給我講講星嘯的故事嗎?她以前可是你家的調絃師欸。”
希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劇透火葬場。”
竟用應晨先前的話,輕巧堵住了追問。
……
“醒醒……醒醒……到站啦~應晨先生!”三月七的聲音自應晨耳邊傳來,應晨瞬間就睜開了眼。
“嗯,醒了。”應晨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沒想到應晨先生跟星和穹都入睡了,不過星和穹這倆剛剛睡覺睡著睡著就被嚇醒了。”三月七覺著有些有趣,沒想到星跟穹對憶質還是很敏感的。
“大家都來到夢境了……”應晨看著觀景車廂窗外的恢宏建築,巨大的鐘表結構的,不禁還是有些感慨的。
“我公會那邊的分身已經開始組織行動了,咱們也快些辦理入住吧,剛剛睡覺那會兒我跟希佩打了個招呼,星跟穹由我帶進去就是了,收拾好東西進去吧。”
“嗯嗯!”三月七歡樂地點點頭,等到回房間收拾起東西才反應過來……
希佩?!那不就是同諧星神嗎?
……
玉樹天的星艦。
雲瓦貓好奇地跟在應晨後面,向他問道:“管理員,公告已經發出去了,一切都安排好了!話說,我老早就想問了──咱們這邊的設定、那同諧跟繁育是不是真有關係呀?”
“問這個做什麼?後面的安排不好透露。”穿著長袍的精靈耳男子並沒有做多解釋。
真要說同諧跟繁育沒關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同諧聯覺的思維實在是跟繁育的蜂群意識相似,匹諾康尼本身也有著不少詭異之處,聖盃戰爭也有蟲群的出現。
“也是……真要告訴我了就得籤保密協議了。”雲瓦貓打著哈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