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狂之症不是飛霄一個人的事情,還有很多狐人也受著同樣的困擾呢,曜青仙舟的狐人瓷甲保護了許多人,也困住了很多狐人……需要幫幫他們。”
原劇情中,胎動之月的產物──呼雷心臟中的紅月就是關鍵。
“那,在演武儀典之前,你準備做些什麼嗎?”
“我?去幽囚獄找呼雷打個卡──”應晨的尾巴晃得更歡了,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味,“步離人裡的真男人,當初可是有不少玩家佩服他呢,我得去見見。順便取點樣本,省得之後還要專門跑一趟曜青仙舟找胎動之月。”
說著,他還抹了下嘴唇,眼神里滿是若有所思。
“欸?分身遇上白珩,還有我閨女了……嗯……”
“怎麼了?”張嵐看應晨的臉色變了變,問道。
“沒事,聽到柳星晨發牢騷,她說跟在我身邊很無聊,想要去別的星球單獨旅遊。”
應晨難以置信地捋了一下自己的毛茸茸的耳朵:“我平時做的實驗也蠻有意思的啊?上次做鱗片養護藥劑她也很喜歡的嘛……”
“……”可是你跟她掰扯了半天的原理,但她明明一句不想聽。
“呼……她明顯對音樂和藝術更感興趣,不過你作為星神,花在實驗上的時間,確實多得讓其他所有的星神都為之驚奇。”
“命途於此通用,甚至宇宙已經離不開它,發展與其密不可分,但是命途不可能適用於諸天萬界。”
應晨現在又不是隻在一個宇宙維持其秩序,祂還會時不時跑到別的宇宙去幫忙,就像是阿哈,為了樂子,成神之前都能爬到虛數之樹上邊去。
成神之後更是放飛自我,不說祂本尊,就連祂座下的假面愚者,一個個的都是能到別的世界泡到處跑的。
“而且自從受了鎮邪系統的啟發,阿哈還迷上了做那種帶整蠱性質的系統,到處往虛數之樹頂端扔。”
應晨想起那些被阿哈坑過的“幸運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誰被砸中,就得一邊被系統坑,一邊被阿哈‘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地誘惑,在自己的世界裡往上爬。結果最後收拾爛攤子的,還不是我?”
“畢竟是咱們宇宙的傢伙惹的事,我不負責誰負責?嵐你還天天追著阿哈揍,祂倒是跑了,我這邊的工作量直接翻倍。”
“所以說──人類有必要有那個能力,脫離命途的影響,繼續走路。”
“我對我們那個地球的人不就是這樣的嗎?我創作的臟器的體外培育、皮膚的高速修復、適普的延壽技術……它們都是脫離神奇的生命命途、豐饒命途運作的。”
“我做的雖然不比天才俱樂部那一個個做的驚天動地,但是至少在我們的世界,沒有人需要花天價購買移植用的臟器,也不用擔心排異的發生……”
自然而然,圍繞某方面的買賣,直接就全線崩潰了,沒有人因為這些或那些難以言說的黑暗被迫失去自己的生命了。
“沒有人會擔心疤痕的留下……雖然這個只是修復藥劑的副產品,但是對於某些群體來說還是很有用的。”
“欸,說多了……咱們先回旅館,我想睡個懶覺,然後讓迪力夏提把取樣要用的容器送過來。”
應晨從靠著的欄杆上離開,正了正身形,甩了一下身後的尾巴。
“嗯,先回去。”張嵐自然而然地與應晨並肩走,手臂互相環著。
“吃不吃夜宵什麼的?”張嵐忽然問。
“想吃燒烤了!陪我!”應晨經他這麼一提,順著他的話就將人順勢拐走,晃著尾巴高興地前往了金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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