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罕見地沉默了一陣子,然後解釋道:“那還是上一世的記憶了,我記得的根本不多。”
“那時我和我兩位舊時的戰友接連失去了聯絡,後來經過那兩位戰友的溝通,我們成功去到了當時與外界隔絕的南野際星。”
“中途有提到過一些類似被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星球──其中就有翁法羅斯。”
“更多的記憶我也無從回憶,畢竟我對翁法羅斯這個星球的瞭解也不多,再就是它,似乎與不止一位星神有密切的關係。”
“這些被刻意使其與世隔絕星球,我想其中一定是有共通性的,比如說,一定有自己獨特的力量體系──”
“像提瓦特,就完全隔絕了命途的影響,那裡的人甚至不知道星神為何物,類似命途行者的人所使用的,都是自然元素的力量。”
“而南野際則走向了另一個極端:那裡人人知曉星神,甚至有星神——也就是我老師直接坐鎮,反倒是沒有命途力量的人成了極少數。”
“所以我猜測,翁法羅斯一定也有一套獨特的力量體系。”
眾人聽得全神貫注,各自在心中勾勒著這個神秘世界的輪廓,見丹恆似乎還有話要說,便都屏息凝神,靜待他的進一步分析。
“再就是一套獨特的治理、或者說統治體系。”
“提瓦特有特別的統治方式,管理普通人的有塵世七執政,他們分別對應了七個不同的元素,而掌管超自然法則的又有另外五位,她們對應的我已知的有生、死、時間、空間,還有一位……她的能力比較複雜,我就不多贅述了。”
還有一位是名為法涅斯的執政,其權能是指定規則,法則名叫【天理】,可以管理提瓦特的方方面面,如神之眼的發放、命星以及命之座的命運軌跡設計等。
只是這份能力比前四位執政更為抽象,難以用三言兩語說清,丹恆便索性略過不提。
“而我老師雖然幫助管理提瓦特,但實際上只佔據了其中一位執政職位,掌管空間,以防外界的干擾。”
“啊?”三月七好奇問了一下,“為什麼啊?我還以為生命星神當的是生之執政呢?”
“不知……”丹恆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南野際我也不用多說了,相信大家從開荒者群裡也都瞭解了許多,小事各公會完全自主,但大事我老師說一不二,風格非常自由,但是也有非常嚴密的底線設定。”
“南野際開荒者的量刑,最輕的,是保底十天,上不封頂的沉睡──下限與坐牢無異,上限與死亡無異。”
“最輕的?”黑天鵝愣了一下,“有些好奇了,那重的呢?”
“造成重大破壞或者殺死平民的,進入紅名單,解除其休眠倉身體修復許可權,其他開荒者隨時可以對其進行攻擊。”
“最嚴重的其實是背叛──曾有人試圖黑入玉樹天核心資料,想用來做什麼,被發現其意圖後就當場銷戶了。”
“……”
聽到的幾人互相對視。
怎麼銷戶的……他們有些好奇又有些不敢想……
“咳咳、又偏題了──”丹恆試圖挽回嚴肅的氣氛和他的形象──絕不是他內心也想分享些什麼東西來的……
“總之我猜測──翁法羅斯肯定也有一套獨特的力量體系與治理體系,還有一位主導星球的人,就像我老師的兩個化身一樣,在兩個星球身份都是居於頂點,要去那裡,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做好隨時與星球管理者溝通的準備。”
“一個星球被隔離起來一定是因為那裡有什麼東西需要保護或者約束──比如提瓦特的世界樹幼苗、還有南野際那些數量誇張的開荒者,翁法羅斯可能也有類似的情況。”
“所以……咱們先去哪兒?”三月七和星一起陷入了選擇困難症。
就在這時,一則投影通訊忽然接入了進來。
。了人老是算也他,元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