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次挽弓射箭,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應晨拿著風捲弓企圖掌握重新手感,不過他要先適應這把弓。
也是直接拉開弦,一抹淡綠色的能量直接匯聚成箭的形態。
那支光箭離弦的剎那,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卻在瞬間照亮了整片浮空平臺。它像一道劃破長夜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光尾,直直地射向靶標。
當箭尖觸及靶心的那一刻,那支光箭竟沒入靶標,隨即化作了無數細碎的光點,緩緩散開。
不過神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支光劍化作了一道道流動的光河之後,便順著靶標蜿蜒而下。
靶標周圍的藤蔓瘋狂地生長起來,開出了無數五顏六色的花朵,那些花朵層層疊疊,簇擁著靶標,竟在片刻之間,將整個靶標都包裹成了一座花的堡壘。
命途的影響伴隨著它的主人,舉手投足間都會散發,周身的力量雖然被束縛住,但顯然,這支射出去的箭矢仍然有生命星神的力量影響。
“下次還是找普通的箭矢吧。”應晨看著那個已經變成花叢的靶子不禁苦笑──這裡的環境純淨,和生命的力量又親近,太容易受到生命星神力量的影響了。
緊接著張嵐也射了一箭出去,在應晨還有原恩輝輝他們的注視之下,張嵐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手,拉弓,放箭。
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原恩輝輝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能感覺到,那把弓和那支箭裡,蘊藏著一股他無法理解的力量。
那力量並非暴戾,也並非強悍,箭矢的主人有意收斂自己的力量,但它仍然有一種包容萬物、俯瞰眾生的平和,沒有巡獵常有的殺伐氣息,卻又在這平和之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是為放鬆而射出去的一箭,仍然給原恩輝輝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我的天,這箭矢怎麼飛的?
他剛剛見張嵐一鬆手,那箭矢下一瞬間就沒了蹤影,轉頭看去,原來它已經出現在了最遠的靶子上的正中心!
“這種對於你來說是不是小兒科了?”應晨將弓箭挽起,藉著弓弦掛在自己一邊肩膀上,嘴角還帶著幾分笑意。
原恩輝輝聽了這句話一點不覺得應晨是在誇大張嵐的技術,反而主動提起來──
“太厲害了!張嵐先生!那個……我們這裡有更考驗技巧的移動靶!是設有魔法陣驅動的!兩位貴客……要不要再試試看?”
這射箭的起手速度是在讓他羨慕,彷彿是他根本不需要瞄準一般,想要射中哪個靶子直接射出去就好了一樣。
張嵐點點頭,答應得很是自然,這些活動對於他來說實在輕鬆。
精靈女王看著外孫眼中閃爍的激動光芒,含笑點頭,優雅地抬手,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道淡銀色的符文。符文一閃而逝,沒入平臺深處。下一刻,靶場邊緣的幾處符文石亮起微光,空氣中傳來低沉的嗡鳴。
只見遠處幾個靶標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底座無聲滑離,開始在預定的、複雜的魔法軌道上忽快忽慢地移動起來。
它們時而如林間驚鹿般迅疾變向,時而又如風中落葉般飄忽不定,軌跡莫測,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殘影。
原恩輝輝始終沒有想到,精靈族的射箭天賦也會有被人吊著打的一天。
張嵐看著移動靶那複雜交錯的軌跡,抬手間就是幾箭直接射了出去。
原恩輝輝都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反正他眨眼間就看到他們的移動靶子倒了一大片。
大多數都是一支箭上對穿好幾個靶子──嘶這人的動態視力也太強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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