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帶過的“勉強通關”,背後卻是難以想象的慘烈。應晨光是在腦海中勾勒那幅畫面——在一個夜晚會降下衰老之雪的平原上,人們赤手空拳地在堅硬的凍土上挖掘藏身之所——就能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與艱難。
但故事並未就此結束,很快又有人補充道——
[那次因為死傷過半,我們有三個同胞直接老死在了那片土地上,任務評分低得嚇人。結果,那‘暮雪’就降臨到了現實中我們國家的部分地區。]
[結果比如有──黑土地都變廢土地了,跟那平原一樣,寸草不生。]
後面還有各種各樣難以想象的挑戰,幾乎每一次,都是將各國選手扔進一個完全陌生、極度惡劣的環境中,逼迫他們在自己最不擅長的領域掙扎求生。如果能殺掉怪物,或許還能獲得一些獎勵,但更多的時候,人們連活下去都要拼盡全力。
即便如此,最終能夠“慘勝”的,已經算是幸運兒了。
而有些國土本身就比較脆弱的國家,比如霓虹國,就沒能挺過第三關。
第三次國運戰場的“遊戲內容”,是在一場巨型地震中保護當地的原住民,而那場失敗後的懲罰,名為——“震動板塊”。
霓虹本來是對地震應對非常熟練的國家了,可惜,他們要拯救的,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基礎設施的原始社會。
沒有堅固的房屋,沒有預警系統,原住民甚至連最基本的自救知識都沒有。
更諷刺的是,那些原住民不僅不懂得聽取他們這些外來人的建議,反而將這些外來的“救世主”當成了平息神怒的祭品,將他們全員推上了祭壇。
最終,這個曾經高度發達的島國,在隨之而來的世界級大地震、海嘯以及板塊劇烈變動中,徹底沉入了幽深的海溝,從地圖上被無情地抹去。
而他們華夏還好些,剛好有個會儺戲的選手,裝模作樣扮演薩滿,利用身上的道具和有限的條件,給原住民們“指引”,這才艱難地取得了勝利。
“那你們都收穫了些什麼呢?”
收穫了些什麼?
彈幕又陷入了一陣寂靜。
[在勝利的前提下,獲得了國運的提升,那時候咱們國家是挺安定的,還有不少科技的突破性發展。]
[有的是獎勵的國民身體素質──比如獎勵健康值、獎勵人均壽命提高什麼的。]
“……你們不覺得這些都比較虛無縹緲嗎?”應晨不禁反問,“戰場帶來的損失卻都是很直觀的,失去肥沃的土地,會讓人們失去多少糧食?”
“發生地震,會使多少地方生產停滯?消耗救援能力?會有多少人傷亡?”
[……]
彈幕又出現了一片死寂。
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地繼續發彈幕。
[確實,給的獎勵都是要很久才能觀察出來的東西,但是按國運戰場展開的頻率,咱們經得起折騰嗎?]
[到底是誰搞出來的這種噁心人的國運戰場遊戲?]
[這不純純折磨人嗎?!太惡劣了!簡直是惡劣到極點的惡作劇!]
[對啊,折磨選手的意志,還折磨我們大家的意志……我……真的覺得夠了!]
應晨心中對他們表示同情,不過他的目光落在那條彈幕上——“惡劣的惡作劇”。
。劇作惡的歡喜不都哈阿連……劇作惡的劣惡
——幹著對哈阿跟會偏偏又,劇作惡歡喜誰有還,哈阿了除
……”罰懲“的同不下降能又,壁元次破打能還
……是非莫
?寂歸
。凝一微微便神眼的他,過閃中海腦晨應從剛頭念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