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眼對視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深藍色的馬尾、沉穩得近乎壓迫的視線、還有那身屬於仙舟高階將領的制式鎧甲,每一處都在無聲地提醒他,這位新上任的主將,絕不是什麼好糊弄的角色。
還有那個髮色真的很眼熟啊!他肯定在哪裡見過!
他壓下心頭那點慌亂,對著校尉微微低頭,擺出一副受寵若驚又沉穩內斂計程車兵模樣:“屬下明白,多謝校尉提點。”
校尉沒再多說,只是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順便提醒了一句:“你上去可不能衝動。”
那眼神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像是提醒,又像是審視,隨後便轉身匯入散去的人流之中。
空曠的校場上很快只剩下晨一人。
風掠過校場,捲起幾片細碎的塵沙,吹得他染成白色的羽翼邊緣輕輕顫動。
不對稱的翅膀讓他站得並不舒坦,可他不敢有半分多餘的動作,只能維持著“邛雨”該有的姿態——沉默、寡言、戰力出眾,卻又不張揚。
“被注意到了……”
晨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混進軍營,本是為了潛伏、探查、伺機而動,越低調越好,越不起眼越安全。
可現在倒好,才剛入營半天,就被新任最高將領盯上了。
這到底是運氣太好,還是黴運當頭?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染黑的髮梢,又輕輕碰了一下被障眼法掩蓋的瞳色。
一切都完美無缺,氣息、外形、身份、履歷,全都是天衣無縫的偽裝。
可不知為何,方才那一道對視,讓他莫名覺得——對方好像看穿了什麼。
晨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雜念。
慌沒用,跑更沒用。
箭已在弦上,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他重新將頭盔戴上,金屬面罩遮住了他所有表情,只留下一雙在陰影裡沉靜如寒星的眼。
不對稱的白翼收攏在身後,與這身仙舟鎧甲融為一體,遠遠望去,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沉默寡言的精銳士兵。
“既然被注意到了,那就……順勢而為。”
……
叩響門扉,報上名號,有人為他來開門。
一個獨臂的男人、或者說一個左臂缺失但正在自己修復,可以看見那手已經初具雛形,但是沒有皮膚,只有透明的薄膜包裹著蠕動的、正在修復生長的肌肉與骨骼。
不過這張臉……
晨他抬眼一看,發現這個人他認識──
。約仇,信親的嵐是他
。來傳聲門關的微輕聽後然,目的笑微名莫著帶那約仇了上迎晨
。臉正的己自來出地方大,盔頭了下卸他,人的著坐上邊牘案張那的公辦間房眼了到看他,頭回有沒著撐晨
……嵐是就他……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