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照沉默了一下,但很快重新掌握主動,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和筆名。
三月七想了過來:“難怪你在珠星大廈的時候老跟著我們,還對我們這麼熟悉,這就不奇怪了,等等……”
三月七想起她冒充公司職員的前科。
“‘模糊二維馬’這個身份,不會也是冒名頂替的吧?”
虛照伸出手,左右擺了擺食指:“所謂身份,不過是一張面具和一副皮囊,是真是假,只取決於看待它的角度。”
虛照還順便推測出了他們的來意,並表示出了自己身份的無可替代性。
三月七睜大了眼睛:“既然如此,那你肯定──”
“但是,恕我拒絕。”虛照說這話的瞬間,好像畫風都變了模樣。
“不是我自誇,知道《蒼天航路絨絨號》在這個世界的人氣有多高嗎?如果不限票,現場的人排起來能繞整個星球兩圈半。”
虛照有些無奈地吐槽:“這哪是籤售會,這不就是上刑場嗎?”
“確實,有點恐怖。”三月七嘟囔了一下。
但是星核精可沒有那麼善良。
穹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他看著虛照,開始了惡魔低語:“你用我們的故事掙了不少錢吧?”
“你真的有立場拒絕我們嗎?虛照老師,你未經許可使用了列車組的肖像權和冒險經歷──不掏點什麼慰問咱們,說不過去吧。”
“──怎怎怎麼突然說起這茬來了?”虛照心虛側目。
她張了張嘴,想要繼續為自己辯駁幾句。
張嵐看著她卻忽然開口:“我記得……這條街,包括這棟大樓都是姬子家族的財產,但是姬子不在二相樂園的這段時間,你交租金了嗎?”
虛照瞪著眼看向了張嵐,露出一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表情。
“這條街……都是嗎?”虛照的眼皮不由受控制得抽了抽。
“光漫畫的版權費都該讓她實現財富自由了──應該交了吧?”三月七好奇看向了虛照。
“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我這個人的財運嘛……一直不太行。”虛照說起這個還有些尷尬。
“就連前些天的財運活動,漫天飛的財運金幣呀……我才撿到一個。”
“但是,我看得明白,你們也不是非要我們掏錢不可。”
“我會出席星鐵FES的!這樣總行了吧!”
三月七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拜託你啦!馬老師!”
“不過相對的,我也希望作為原型的幾位能在出席展會前好好了解《蒼天航路絨絨號》,免得遇上漫畫粉絲時,一問三不知。”
”。來我跟請。堂講小者作的師老照虛是,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