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什麼地方?”三月七看著這片陰森森的地方,心裡直發毛。
灰燼戰士真弘剛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他先是去檢查他的隊友的狀況。
然而當他觸碰到赤焰戰士他們的時候,他們卻如風化的雕塑,化為湮粉消散於這片天地……
“星原、希娜……你們……”真弘忍不住喚出了他們的真名,然而他們已經無法再被挽救了。
不死途嘆了一口氣,心裡卻明白,天弓還能留下他一命已經不錯了,他只殺那些被倏忽血肉汙染且精神已經無可救藥的人。
他轉過身,不再去看真弘那邊。
星走過去,拍了拍真弘的肩膀,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她小聲地安慰了真弘幾句,真弘最終沉默地站了起來,但什麼也沒說。
自詡為英雄,詆譭星穹列車,依賴豐饒孽物的血肉,他們終究還是被巡獵處決。
“不死途先生似乎對這裡並不意外?”姬子看著不死途絲毫不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我只是對我的僱主保持著信任。”不死途聳聳肩,“真珠敢直接派我過來幫忙,肯定也是留了後手,畢竟是最喜歡‘萬無一失’的智械。”
“確實有後手,在這裡。”應晨從自己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來那枚砂金的籌碼,“這裡面有發信器。”
應晨拋了拋那枚籌碼,用自己的力量擴大了訊號的強度。
“我們很快就能離開了。”
其實要不是因為擔心貪饕出亂子,應晨手上也是有空間權柄的,可以直接撕出去。
“唉!唉!穹!”大家被星的聲音吸引了過去。
星伸著手拼命在穹的眼前晃著,穹回頭,看向了他們,但是眼神是空的,彷彿被別的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
“你們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星:“???”
然後穹腦袋又轉了過去,似乎他還想邁腿往深處走。
“啪!”
星急眼了,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嗷!姐,你還真不慣著……咱們是不是能走了?”穹恍然醒了過來,他的臉一下紅腫得像是剛拔了智齒,他尷尬地捂著臉,有些委屈的看了應晨一眼。
三月七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穹,你剛剛怎麼啦?星喊了你好多聲你都不回應咱們,還想往深處走。”
還沒等到穹回答,應晨先摸上了他的臉。
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指中和了穹臉上的火辣,應晨直接幫他用命途的力量消了消腫。
“我們先走吧,先離開這裡。”應晨帶著星和穹一起往後退了幾步,正好出現了一道像是被畫筆畫出來的空間的裂隙。
能從這邊看到對面,明顯是他們都去到過的真珠的辦公室。
大家一起往另一邊跨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