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的觀景車廂燈火通明,一場緊繃的臨時會議正在眾人之間展開,空氣裡滿是沉甸甸的凝重。
這邊穹剛剛掛掉和火花的通訊,這邊沒多久,丹恆的全息影像被接入了進來。
丹恆垂著眉眼,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掩的疲憊:“……情況就是這樣。因為倏忽血肉,刃也有些感應,應晨老師因為提瓦特世界樹的問題暫時離開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好在接下來有大家配合,壓制倏忽的血肉不是什麼難事,我現在和刃在一起、互相照應。”
姬子溫和地看向通訊螢幕那頭的少年,柔聲安撫:“注意安全,不必擔心我們,應晨先生和開荒者聯盟的幻造種神仙門合作,已經為我們鋪好了很長一段好走的路了。”
瓦爾特指尖輕輕摩挲著手邊的手杖,眼底覆著一層沉鬱,緩緩道出令人心驚的真相:“幸研會許諾的幸福,畢竟是豐饒令使的血肉……如果不能完美解決,倏忽很有可能借此復活。”
“怕什麼?” 刃這個時候也闖入了全息影像。
他雙手環胸抱著,似乎是倚靠在牆邊。
“我可是生命星神的弟弟,可別太小瞧我了,我體內也有倏忽的血肉,但我也有我兄長的力量留在我的體內。”
當初應晨還是豐饒令使的時候,他和當時的丹楓使用化龍妙法,用的是兩位豐饒令使的血肉,而當應晨升格為星神的時候,他的力量,也擢升到了令使的等級,只是他沒跟人到處說而已。
雖然說生命令使的力量他不太擅長使用,但是壓制一個殘缺的豐饒令使,他相信自己做得到。
開拓者指尖輕點介面,丟擲問話選項:“老日,你那邊怎麼樣?”
畫面切換,星期日的身影出現在旁邊,他神色平穩,有條不紊地彙報近況:“我和不死途先生已經到電視塔了——這裡仍在佈置辯論現場,看上去並無異常。”
姬子微微挑眉,略帶幾分好奇詢問:“你們已經認識了?”
星期日淡淡一笑,沒有多做解釋:“說來話長,還是之後再解釋吧。藉助調律,我會隱藏謁者的身份,全力配合星和穹。”
穹再次選擇提問:“爻光將軍呢?”
丹恆應聲作答:“她去找尋救治受術者的方法了,畢竟當初的賜福,不說消滅了九成九,八成的人被驅散了倏忽血肉的負面影響是有的。”
“但是畢竟基數有些大,也不會人人都能騰出時間參加賜福活動,有些遺漏,也是不可避免的。”
三月七託著腮,滿心不解地皺起眉頭,出聲疑惑:“怪了…搞出這麼大的亂子,她還邀請別人去辯論,不怕被當眾戳穿嗎?”
姬子輕輕搖了搖頭,看透了滿願心底的盤算,冷靜剖析道:“此事一旦為民眾所知,必然會引起恐慌——她知道我們不敢貿然公開。”
一旁的真珠適時接過話頭,補充起收集到的資料:“容我補充:公司已經查明幸研會的規模,接受過幸福手術的民眾超過二十萬人。”
“若是按八成接受手術的民眾已經被淨化的機率來算,仍然可能有超過萬數的受術者會支援滿願。”
她頓了頓,繼續推算局勢:“進一步推算:這些支持者能為滿願帶來的優勢微乎其微。幾位取勝的機率是……93%。”
穹低聲感慨:“竟然這麼高…”
93%,說白了跟必贏局差不多了,就這還沒給南野際的那些命途行者算上,不說把來玩的開荒者全部算上,光是他認識的那位雲瓦貓,不是豐饒令使但無限接近於令使水準,就已經能夠屠邊了。
姬子神色愈發嚴肅,鄭重提醒所有人:“滿願在挑戰所有謁者,勝算本就不高——她一定留有後手,我們得時刻當心。”
商議完畢,一行人養精蓄銳休息了一晚。
一行人動身抵達電視塔內部。
平整啞光淺灰地坪鋪展整層底層前廳,米灰色大塊拼接牆面乾淨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