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心中更喜,此人有御器司的跟腳可查,來歷背景便清晰許多,“你的實力,確有資格讓沈某另議月俸,說吧,你想要多少?”
那韓嘯聞言神色一振,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天,斬釘截鐵道:“在下別無所求,只求東主將來能賜下一個機會,允我成一軍器師!並助我融煉頂級法器入體!”
沈天聞言,毫不遲疑地一頷首:“好!那就每月月例加丹俸二千二百兩,加一正八品官脈!只要你日後辦事得力,忠心不二,我必助你成為軍器師,貸銀助你融煉頂級法器!”
韓嘯大喜過望,深深一揖:“多謝東主!韓某必竭盡所能,以報東主知遇之恩!”
其實沈府金錢開的條件已極其優厚,二千兩的月俸雖然在世家豪門中不算太出眾,可是沈家承諾提供官脈!此外還有四百多套武學傳承。
而現在沈天給的二千二百兩月俸,在七品武修中已屬頂尖。
更關鍵是沈天一口答應了他最為看重的‘軍器師’前程,這遠比多幾百兩銀子更讓他心動。
他如果加入邊軍,未來也能成為‘軍器師’,只是月俸沒有沈府這邊高。未來融煉法器時也需自籌銀錢,所以絕大多數‘軍器師’融煉的法器都是三萬兩層次的一檔。
沈天心情舒暢,接下來又面試另一名前來應募的七品武修。他依例伸手搭上對方腕脈,輸入一絲純陽真元探查其根基。
此人年紀頗輕,約莫二十三四,身形挺拔,達七尺有餘,面容剛毅,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雙手佈滿老繭,指節粗大,一看便知是常年握刀習武之人。
“姓名?”沈天淡淡開口。
“回東家,在下趙明。”青年連忙回答,聲音清朗。
“年歲?”
“二十四。”
“哪裡人氏?”
“青州安瀾府清平縣人士。”
沈天繼續感應,面無表情地繼續問道:“清平縣?我家與清平縣的周老爺乃是故交,他近來身體可好?”
此時他的目光微凝,指下明顯感應到對方腕脈跳動略有異常,氣血執行似乎刻意壓抑著某種躁動。
他的一品神念,還感應到趙明的靈魂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趙明頓了約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才凝神答道:“東主,我們清平縣似乎沒有哪位周老爺。”
沈天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拂袖道:“不合格,下一個。”
趙明臉色驟變,急聲爭辯:“東家!這是為何?在下自認修為不差,足以應聘貴府!”
沈天卻冷冷瞥他一眼,目光如冰刃般刺入對方心底:“你的話不誠!若不服,我現在便可傳訊錦衣衛,細查你的根底。若查實無誤,我沈天向你賠罪,奉上萬兩紋銀。若查出問題,我便取你性命,沉江如何?”
趙明的氣息猛地一窒,臉色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密冷汗,嘴唇嚅動了幾下,終究沒敢再爭辯,低下頭灰溜溜地轉身擠入人群,迅速消失不見。
沈天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等宵小之輩。
接下來半個時辰,他又陸續考核了十餘人,八品與九品武修中倒有十幾人通過了考核,實力尚可,跟腳也算清白,皆被沈蒼登記在冊。
但七品武修中,卻再無人能如韓嘯般令他眼前一亮,甚至連一個合格的都沒有。
不過今日能招攬到韓嘯這一高手,已是意外之喜。
見日頭偏西,前來應募者也漸漸稀少,沈天便示意沈蒼收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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