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而言,能順利換取前六重功法自是最好,若日後無法獲得後續,無非是多耗費些時日與心神自行推演罷了。
實在不行,待他修為臻至四品上,也可嘗試去北天學派本山藏書閣把後續內容偷出來。
這等事,他前世身為‘丹邪’時就做過幾回,諳熟門道。
當然,最好是能換取到!偷搶要冒極大風險,而推演需大量時間。
沈天從袖子裡拿了六千的功德牌給藏書閣典薄。
《九陽天御》與《神陽玄罡遁》在前三重是免費的。
兩門武道的第四重卻各需三千功德,沈天最近沒去九罹神獄,不過他上次換取《雙頭四臂》第一重後還剩不少,加上這個月新秀第一的三千點功德獎勵,加上考入北天學派內門,還另外給了他五千點。
在換取了這兩門武道後,沈天就只剩下五萬一千三百五十一點功德。
藏書閣典薄驗證之後微一頷首:“鎮撫閣下需注意了,《九陽天御》與《神陽玄罡遁》皆是我北天學派秘傳武道,二者的真意圖,一旦離開我們藏書閣的特殊法陣,就會逐漸失去神效,你需儘快記憶下來,如果記不下,可以拿玉簡來我藏書閣補錄,成本需五千功德;還有,這兩門武道絕不可外傳,一旦被發現,即刻逐出學派。”
沈天點了頭,就將這些卷軸與玉簡一股腦裝入一個布袋中,跟著蘭石走了出去。
二人回程的時候,蘭石先生看著身側沉靜如水的少年,數次欲言又止。
他心中其實頗有些意動,欲將其收入門下悉心教導。
但蘭石一想到自身舊傷纏身,前途晦暗,不由得暗自苦笑,忖道:我這殘破之軀,朝不保夕,又何苦耽誤這等良才美玉的大好前程?終究是將這念頭壓了下去。
回到蘭石先生清幽的院落,早已等候在此的齊嶽立刻迎了上來,剛毅的臉上是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激動:“恭喜沈少!竟真的一舉透過內試,躋身北天學派內門!此乃天大的喜事!屬下稍後便要傳訊京城,務必第一時間將此佳音稟報提督大人!大人若是得知,不知該何等欣慰!”
他言辭懇切,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可惜外人不能進入北青學院的大堂,他未能親眼見證大殿中那震撼人心的考核場面,讓他引以為憾。
一旁的沈蒼與沈修羅亦是由衷的狂喜。
沈天成功拜入北天學派內門,身份地位與前程又將大不相同,他們這些追隨的家臣部曲,自然也能水漲船高,與有榮焉。
唯獨謝映秋,站在廊柱陰影之下,眼神複雜地望著蘭石先生,尤其是他眉心那一道已然乾涸卻依舊刺目的血痕。
她眼中交織著心痛、愧疚與難以言喻的感激。
方才她就在大堂外等候旁觀,清楚地看到義父為了護住沈天,不惜引動舊傷,硬撼三位書院高層。
父親額心滴下的殷紅血液,讓她至今心如刀絞。
蘭石先生似未留意養女的複雜目光,轉而向沈天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可需在書院中住下?院內尚有精舍空置,若在此修行,有諸多師長可隨時請教,院內也時常會有三四品的大御器師開壇講課,於你修行進益大有裨益,如需安排,我可讓管伯為你及你的隨從準備住處。”
沈天略一沉吟,便搖頭婉拒:“多謝先生美意。只是家中尚有諸多事務亟待處理,最近學生得罪了不少人,須得儘快返回坐鎮統籌莊堡防務,晚輩打算即刻動身,星夜趕回泰天府。”
蘭石先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遺憾,但並未強求,只是頷首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便強留,日後若在功體修行上遇到疑難不解之處,可修書與我。此外切記,明年三月十五,務必準時返回書院,參加入門大典,不可延誤。”
“晚輩謹記先生教誨。”沈天面色一凝,拱手鄭重一禮。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