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死死盯著食鐵獸那巍峨如小山般的身軀,聲音因極度震驚而微顫:“五丈!古籍記載,如今血脈駁雜的食鐵獸,青年期體型最小三丈半,最高也不過四丈半!它——它怎麼可能達到五丈?!”
這遠超記載的體型,意味著眼前這頭食鐵獸的血脈純度與潛力,恐怕遠超他們的預估!其戰力,也絕非普通五品下階那麼簡單!
“拼了!”另一名五品武修眼中閃過狠色,厲聲喝道,“一起上,攻它眼睛!”
兩人同時爆發,周身罡氣洶湧澎湃,一人使刀,法器融入長刀,刀罡如匹練,撕裂夜空;一人用拳,法器如甲冑般覆蓋手臂。拳罡凝如山嶽,轟向食鐵獸面門!攻勢凌厲,配合默契,顯是經驗豐富之輩。
若是蛻變之前,食鐵獸或許要費一番手腳。但此刻——
面對兩人傾盡全力的合擊,食鐵獸那雙圓眼裡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猛地燃起兩團瘋狂暴戾的血色火焰!
血狂狀態,開!
轟!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暴虐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它體內噴湧而出!周身肌肉再度賁張虯結,皮毛根根倒豎,如同披上了一層黑白色的烈焰!它的力量、速度、兇戾之氣瞬間突破極限,悍然踏入了四品的門檻!
它不閃不避,巨大的左掌如同烏雲蓋頂,直接拍向那凌厲的刀罡,右掌則握指成拳,毫無花巧地迎向那轟來的拳罡!
“轟隆!!”
兩聲巨響幾乎合成一聲!刀罡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巨掌拍得粉碎,那使刀的五品武修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如遭重擊,鮮血狂噴著倒飛出去。
另一人的拳罡與食鐵獸的巨拳對撞,更是如同雞蛋撞石頭,拳罡瞬間潰散,他清晰地聽到自己臂骨碎裂的聲響,一股無可抵禦的磅礴巨力順著拳頭湧入體內,震得他五臟六腑彷彿移位,同樣口噴鮮血,踉蹌倒退。
絕對的力量碾壓!以至於他們兩人的防禦符寶完全無法化解。
陷入血狂的食鐵獸根本不給兩人絲毫喘息之機,龐大的身軀如同鬼魅般倏忽上前,巨大的巴掌帶著撕裂耳膜的尖嘯再次拍落!
“啪!啪!”
如同拍蒼蠅般,兩人勉強架起的防禦罡氣如同紙糊般被撕裂,護身寶甲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兩人再次鮮血狂噴,胸骨不知斷了多少根,重重砸落在地,渾身抽搐,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顯然已被徹底重創,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食鐵獸眼中的血色緩緩褪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進入五品後,血狂狀態對它的負擔不減反增,這是因血狂提升的幅度更大了。
它低頭看了看遍地狼藉的屍體和那兩個僅剩一口氣的五品武修,又嫌棄地看了看被鮮血和碎肉搞髒的山巔平臺——這可是它剛選好的新窩附近!
它伸出巨掌,小心翼翼地將那二十架完好無損的裂魂弩撥拉到一起,然後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確認沒有損壞,滿意地低吼了一聲。
就在這時,三道破空聲由遠及近疾掠而來。
沈天一襲青衫,身影如電,率先落在山巔,沈蒼與沈修羅緊隨其後,二人身上都揹著大量的酒罐,蜜罐與食鐵獸的各種食物。
三人看著眼前如同修羅煉獄般的場景——遍地殘屍,血流成河,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以及那巍峨如山、周身煞氣未散的食鐵獸,和它旁邊堆放的二十架裂魂弩,還有那兩個奄奄一息的五品武修——
沈天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意:“熊老弟,你這動靜鬧得可不小啊。”
他上下看著大熊貓那高達五丈二的體格,心想這傢伙的食鐵獸血脈應該很強了,不枉了他煉製的那些‘血元丹’。
今日除夕,沈天心想不能冷落了這隻食鐵獸,所以帶著沈蒼、沈修羅,還有食鐵獸的各種食物來此慰問,沒想到竟看到這一幕。
食鐵獸見到沈天,頓時發出“嗷”的一聲低吼,像是在訴說委屈,又像是在表功,還用巨大的爪子指了指那些裂魂弩和兩個活口,又嫌棄地指了指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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