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的目光掠過四面景象後,又落在了沈堡的內堡牆頭。
他看見秦柔正獨自一人憑欄而立,她臉色沉凝,遙望著沈堡北面方向,面色還帶著一絲餘悸與深深的憂慮。
在殘月照耀下,秦柔的身影在獵獵山風中顯得分外單薄孤寂,令人望之生憐。
沈天身形一動,似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落在她的身側。
“柔娘,”他聲音溫和,語含歉意,“還在想剛才子午谷的事?是為夫無能,讓你受驚了。”
秦柔聞聲轉過頭,看見是沈天。
她眼中的沉凝瞬時化開些許,隨即搖頭:“夫君怎可如此說?若非夫君以通天徹地神通及時來援,我現在恐怕早已被那卓明軒擒拿,下場——不堪設想。”
她唇角噙著苦笑,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我只是~只是覺得,卓家如今似是認定了那‘如意神符’就在我手中,糾纏不休,長此以往,我擔心會為沈家引來滅頂之災。”
沈天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地一聲哂笑。
他伸手輕輕拂開秦柔額前被風吹亂的一縷秀髮:“武城卓家?不過是一介二品門閥,仰仗祖蔭,實則外強中乾,有何可懼?
柔娘不必憂心,此事我與你伯父自有計較。他們既然敢把爪子伸到你面前,那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剁了他們的手不可。”
秦柔看著沈天自信從容的神色,心中暖流湧過。
但她心中的憂慮卻未能完全散去。
她搖了搖頭,語聲苦澀:“夫君有護我之心,柔娘感激,可是,即便夫君能解決武城卓氏,接下來仍後患無窮,若那如意神符真在我身上的訊息洩露出去,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聞,也勢必會引來各方勢力與強人覬覦。
屆時四方雲動,虎視眈眈,那些隱世的老怪,乃至朝廷中的某些大人物,恐怕都不會放過這等機緣。沈家縱有基業,又如何能與天下群雄為敵?屆時沈家,又如何能擋得住?”
若是完整的如意神符,哪怕當今天子,怕也要生出貪心。
沈天聽完,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柔娘心性一向堅韌,怎麼今日只稍遇微挫,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隨即牽起秦柔的手:“我這有事尋你,柔娘你跟我來。”
秦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仍順從地跟著沈天,一路走入沈堡主院那間防衛最為森嚴的靜室。
沈天反手關上石門,指尖靈光一閃,引動堡內的六合天元陣之力,瞬時一層朦朧而穩固的光暈籠罩了整個靜室,隔絕內外。
靜室內光線柔和,只剩下他們二人。
秦柔正自不解其意,卻見沈天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下一刻,他一步上前,伸手攬住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低頭便吻住了她那微啟的唇瓣。
“唔!”
秦柔驀地睜大了美眸,先是充滿了驚訝,嬌軀微微一僵。
但感受到沈天懷抱的溫暖與那熟悉的氣息,她眼底的驚詫很快便化為了如水般的柔順。
她下意識的以為,夫君是想借助她體內的如意神符之力,提升修為應對強敵。
此時的沈家不但產業激增,勢力與武力也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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