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暈倒了!”
“快叫救護車!”
“別,萬一是騙子,被訛了呢?”
剛走一段路,沿著路邊的小吃店裡,忽然傳來一陣喧囂聲,看熱鬧的人群很快圍成了個圈。
救人如救火,夏風顧不上多想,快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人群中,地上正躺著個女人。
三十來歲,很有成熟的韻味,如墨青絲簡單挽了個髮髻,容貌靚麗,簡單的佈扣旗袍,顯得身體分外飽滿,曲線玲瓏。
【痛經暈厥!】
夏風探出手指摸了摸女人的脈門,立刻判斷出了女人的情況,當即,他迅速抓住了女人的小腿抬起,脫下細帶涼鞋後,將那塗著晶瑩丹蔻,足弓妖嬈勾人的纖纖玉足握在了掌心。
旋即,夏風運指如飛,沿著女人足弓上的三陰交穴和合谷穴推拿起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女人嚶嚀一聲,如夢初醒的睜開了雙眼,當看到腳被夏風攥在手裡,有些羞澀和驚恐道:“你幹什麼?”
“救你的命!宮寒的這麼厲害,又有痛經的慣例,就不要在經期走太多路。”夏風鬆開女人的腳,沉聲道。
女人鬆了口氣,心中納悶夏風怎麼知道她有宮寒痛經習慣,且知道她今天走了許多路的同時,有些羞澀的看了夏風一眼,感動道:“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夏風。你宮寒的情況很嚴重,我給你開個方子調理一下。照方抓藥,吃上七天就能好轉,一個月就能痊癒。”夏風淡淡一句,然後抓起小吃店的記賬本,刷刷刷寫了個方子,遞給了女人。
“小夥子真是好樣的!神醫吶!”
“什麼小夥子!這是咱們高莊鄉的副鄉長夏風,沒想到,竟然還是位神醫,真厲害!”
“厲害個屁,他雖說是個正兒八經的副科級,可在鄉里分管文衛,鄉里都沒人把他往眼裡放,我上回去鄉政府辦事,看到黨委書記當著一大堆幹部和群眾的面,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官當得,跟個喪家犬簡直沒有區別。”
“我聽人說,他那方面不行,醫術這麼厲害,怎麼不給自己治治?估計是先天不足。”
看著他的身影,人群喧譁聲陣陣,還有些人認出了夏風的身份,說出了不少道聽途說來的話語。
夏風聽著這一言一句,眼底滿是苦澀和憤怒,拳頭捏緊,又緩緩鬆開,失魂落魄起身,朝店外走去。
他那方面不行的謠言,自然是王遠文傳出來的。
這一切,讓他憤怒,又無力。
他是神醫又如何?
神醫報不了父親的血海深仇!
神醫當不了大官!
神醫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夏風……”
“高莊鄉副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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