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姐你這麼說了,那我一定不辜負姐的信任,刀山火海,弟趟了!”
當即,夏風抬起手拍拍胸脯,斬釘截鐵道。
廖冰卿滿意的笑著點點頭。
有責任心,有擔當,有膽魄的弟弟,當真是沒辜負她的厚愛。
緊跟著,廖冰卿突然盯著夏風看了又看,笑眯眯道:“弟,你這次回高莊鄉,算是衣錦還鄉,而且還是去調查過去欺負你的老領導,這下子,開心壞了吧?”
夏風本想否認,可看著廖冰卿似笑非笑的眼睛,最終坦誠的撓了撓後腦勺,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姐的眼睛。不過我保證,除了一點兒私心之外,我也是在幫姐你開啟局面,畢竟,其他地方的事情我瞭解的也沒那麼清楚。”
掃黑除惡專項鬥爭的第一刀落在高莊鄉,而且直接拿董金友的兒子動刀子,有沒有打擊報復的成分在裡面,是個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所以,與其狡辯,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承認。
“算你老實,下不為例。”廖冰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了,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再從縣委督查室抽調個幹部一起陪同,我聯絡下曉紅同志,讓她也確定下縣紀委的人選,然後你們明天就出發。”
她其實並不在乎夏風此舉是不是在打擊報復。
以德報怨,那是聖人的事情,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才是人之常情。
夏風是人,這麼做並不奇怪。
更重要的是,夏風是在打擊報復不假,但他的舉動並不是胡作非為,而是這些人的屁股確實不乾淨,而且夏風也確實是在幫她掃清局面,屬於一舉兩得的好事,這就讓她更沒有埋怨夏風的理由。
她在意的,是夏風在她面前的態度。
如果夏風明明有這種心思,卻要在她面前隱藏掩飾,那就說明,還是沒把她這個姐當自己人看。
所幸的是,夏風的表現,是讓她滿意的。
“好,那我先回去,姐,記得把藥喝了。”夏風點頭稱是,從口袋摸出兩顆烏梅放在辦公桌上就要離開,但準備轉身時,見廖冰卿又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便停下腳步,溫聲道:“姐,頭疼的厲害嗎?”
“不知道是被這些個蒼蠅給氣得,還是昨天晚上睡覺吹了風,腦袋有點疼,晚點兒還得去開個長會……”廖冰卿點點頭,有些鬱悶的吐槽道。
夏風當即道:“姐,要不我幫您按摩下吧?”
廖冰卿有些遲疑,可腦袋又針扎般疼了下,便道:“好。”
夏風快步走到廖冰卿身後,然後道:“姐,您把身體挺起來,腦袋往後仰一些,靠在我身上,這樣好按一些。”
廖冰卿點點頭,然後將頭輕輕靠在了夏風的胸口,俏頰微微一紅。
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老弟竟然連胸肌都很發達,靠上去很有一種堅實可靠的感覺。
而在這時,夏風已是將手搭在了廖冰卿的頭上,手指分別搭在了印堂穴、上星穴、率谷穴和百會穴,輕輕按摩起來。
“嘶……”夏風手一發力,廖冰卿便輕輕抽了口冷氣,嬌嗔道:“痛,輕點。”
但話說出口,她俏頰便有些更紅了。
這話說得,歧義滿滿,幸虧只有他們姐弟倆,要是被別人聽到,那還了得。
“姐,你忍一忍,中醫說得好,痛則不通,通則不痛,等穴位疏通了,就不痛了。”夏風微笑解釋一句,然後繼續輕輕按摩。
果不其然,又按了幾下後,廖冰卿便覺得疼痛倏然消散,取而代之則是輕鬆舒適感,讓她忍不住都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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