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查出來，那麼等專案成功的時候，海外其他的國家也會拿到研究成果，那龍夏如此巨大的投入，豈不是都打了水漂，為他人做了嫁衣？
這件事同樣很嚴重，也很關鍵，只不過夏風一直都沒有絲毫頭緒。
畢竟他連研究所的一些核心的地方都進不去，更接觸不到專案組的核心人員，根本就無從下手。
但是葉婉清這一句話，立刻就提醒了夏風。
間諜！
外洩這個研究專案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間諜，亦或者是有人被間諜收買了！
總而言之，九成九的機率，會和間諜有關！
而自己正在查的蘇正剛案件，最近也獲知了一些新的情況，這起案件，在七年前，其實也是一起間諜案！
而且，還是一起規模不小，影響更大的間諜案。
號稱南七省間諜案！
這起間諜案之中，南方四省，加上沿海兩省，以及京城那邊，合計七省之地，波及範圍極廣，涉及人員更是極多，單單只是實打實的間諜，就足足抓住了數百人之多！
這還只是單純的間諜！
可想而知，和間諜有關的，比如被間諜收買的，亦或者是和間諜相識的，乃至於並不知情，只是拿錢辦事等等，諸如此類的人員，恐怕都不下數千！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其實都不知道這是間諜案罷了。
畢竟就比如某個間諜，在某地開了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利用公司的業務，實際進行竊取資訊之類的行動。
這種事暴露之後，這家公司的所有人，其實都是要經過調查的，甚至該處罰就得處罰，哪怕他們並不知道公司老闆其實是個間諜，也不知道自己設計的一些程式，乃至於其他的工作，是在助紂為虐！
這樣的事情可不少。
所以，當年的那個案子，表面上看，似乎根本沒有在社會上掀起風波，但實際上，影響極大！
要說打入研究所內部的間諜，和當年的那批間諜一丁點關係都沒有，幾乎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此處，夏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這兩件事，實際上可以歸為一件事的話，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件事其實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加複雜！
原本夏風以為，自己調查蘇正剛案件，其實只不過是南七省間諜案的一些遺留的問題而已，可能牽扯到孫育良，乃至於牽扯到陸家，但最多也不過如此。
也就是說，孫育良他們，當年可能是和間諜案件有所牽扯，只是漏網之魚罷了。
但現在看來，如果孫育良當初真的和那些間諜有關係的話……
那或許當年，南七省間諜案，其實並沒有將所有間諜一網打盡！
換句話說，當年的那批間諜，或許還有人活躍到了現在，並且再次積累了足夠的勢力，再一次開始暗戳戳的興風作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