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風趕回華中省。
但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戰老等五位老人家讓其他所有人迴避,單獨跟夏風聊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沒人知道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夏風和五位老人家都聊了什麼,離開之後,夏風更是三緘其口,就好像這一個多小時之中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華中省,機場。
夏風上了車,把玩著手裡的一張證件,而後笑著說道。
“血衣的證件做的倒是挺漂亮的,跟正常的各部門證件全都不一樣,更像是一塊令牌!”
正在開車的鐵心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當然了!血衣內部的成員雖然級別可能不會太高,但許可權可是大得很,尤其是像我們血衣十二人,甚至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我就這麼說吧,我們十二人,幾乎相當於古代的錦衣衛!如果遇到特別嚴重的事件,甚至是可以直接採取行動的,哪怕是副部級的省委常委,在某種特定情況下,我們都可以當場控制起來!”
夏風眉頭頓時微微一挑,直接看了回去,笑呵呵的問道:“那你們怎麼不把孫育良控制起來?你們現在不都已經大致確定了,孫育良和兩個不同的海外間諜組織勾結,怎麼還沒采取行動?”
聞言,鐵心臉色頓時微微一僵,還想嘴硬。
但此時,坐在後排的破軍隊長突然開口了:“行了,別吹牛了!夏風,你也別誤會了,血衣的許可權雖然高,但還沒高到無所顧忌的程度!”
“我們的行動,也同樣是要遵循證據的,只有拿到了確切的鐵證,才能採取一定程度上的激進行動!而且,這還有諸多前提!”
“就比如說孫育良的事情,首先,我們沒有掌握鐵證,孫育良雖然有異常,但他私下裡見面的那兩撥人,畢竟還無法確定他們的間諜身份,最重要的是,我們沒有證據表明,孫育良是知道這兩撥人的間諜身份的!”
“說白了,除非我們能證明,孫育良明知道這兩撥人是間諜,並且跟他們勾結起來,有出賣龍夏利益的行為,否則的話,就不算是鐵證!”
“其次,即便我們能採取行動,最多也就是將孫育良這種級別的控制起來罷了,不可能直接採取審問,或者是懲治行動,而且即便只是想要控制他,也只能是在極度緊急的情況下才行!”
“簡而言之,除非我們發現,孫育良馬上就要再次和間諜勾結,出賣龍夏利益,而且影響極度惡劣的情況下,為了避免龍夏遭受損失,我們才能採取緊急行動!如果只是有證據,但對方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我們也只能按兵不動。”
破軍隊長的解釋,也算是讓夏風瞭解了一些血衣的許可權。
雖然破軍隊長所說的,聽起來似乎血衣的許可權並不高。
但要知道,他舉例的,可是孫育良!
孫育良是什麼人?
華中省委專職副書記,省政法委書記,華中省十三位省委常委之一,而且排名第三,號稱華中省省委三大巨頭之一!
這樣的人物,是什麼人都能處理得了的嗎?
就不說別的,哪怕是華中省委,都沒有處理孫育良的權利!
就更別說某一位省委常委了。
這也就意味著,血衣在某種程度上的許可權,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省委書記這個層面!
跟古代的欽差有的一拼!
甚至,就算是京城之中某些部門的許可權,都未必能比得上血衣!
由此可見,血衣這個部門,雖然普通人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甚至就連官場上,知道的人都是少之又少,但卻的確極為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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