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偉民瞳孔微微一縮,深深地看了夏風一眼,隨即苦笑了一聲,搖搖頭。
“錢,錢……的確是最關鍵之處,但……不好查啊!”
貪腐,根子的確就在一個錢字上。
說到底,梁紅兵為什麼要指使明生餐飲公司的李明生等人,拉攏林城市教育局的楊桐等人,幹了這麼一齣?
不就是為了錢嘛!
單單只是這一件事,短短三年之中,數額便是千萬以上!
自古清酒紅人面,黃金動道心,皆是如此。
所以,如果真能從錢上查起,必然能查到鐵證。
可問題是,不好查!
別說是三年了,就算是三個月,那些錢的流向就會消失無蹤,哪怕是銀行全力配合調查,恐怕也查不到錢款的流向和下落。
鬼知道梁紅兵會不會把錢匯到海外去?
鬼知道他會不會把錢都取成現金,藏在了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一時間,向偉民和賀遠志都沉默了下來。
但此時,夏風卻是輕聲一笑,緩緩說道:“不好查,但可以嚇唬人,不是嗎?”
兩人頓時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茫然疑惑之色。
“夏風,別賣關子,到底有什麼想法,說說看?”賀遠志沉聲道。
夏風點點頭,隨即沉聲說道:“我們知道贓款不好查,他們也知道,梁紅兵更知道!但……如果我們真的查到了贓款的流向,拿到了鐵證,梁紅兵會不會怕?他怕了,就會動起來,動起來,我們就有機會!”
聽到這裡,賀遠志和向偉民都已經明白了夏風的意圖。
向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道:“你是想……偽造證據,詐他一下?”
偽造證據直接定罪,那肯定是不行的,但只是為了詐對方一下的話,倒還好說。
可這有什麼用呢?
向偉民心裡嘆了口氣,覺得夏風還是年輕。
梁紅兵這樣的人物,如果真的那麼好對付,那他怎麼可能坐到省委常委的位置上?
一旁的賀遠志也微微搖了搖頭:“我覺得不行!梁紅兵沒那麼容易上當的,除非我們真能找到那筆錢,否則他怎麼可能看不出證據的真假?”
夏風卻是隨意的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就找到那筆錢嘛!”
聞言,向偉民和賀遠志兩人都有些無語。
這說來說去,不就繞回去了嘛!
剛剛才說過,贓款不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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