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停在了區委大樓的樓下。
夏風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死死地低著頭,臉頰通紅,就差把腦袋埋在胸口的白真真,不由得有些好笑。
剛剛夏風給她推拿腳腕的時候,這姑娘的反應實在是太大,到最後甚至哼哼出聲,整個人身上的骨頭都好像被抽出去了一樣。
白真真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這畢竟是她這二十多年中,第一次被異性觸碰到腳腕,所以她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有些特別的屬性,直到現在都還沒平靜過來,只覺得羞怯無比,根本就不敢抬頭。
不過片刻後,夏風卻是有些無奈的輕聲道:“行了,你就別低著頭了,我送你回宿舍,你得給我指路啊!”
白真真這才強忍著羞意,抬頭看了一眼方向,小心翼翼的伸手指了指:“往那邊一直開就好了,大概兩公里多點。”
夏風當即一腳油門,很快便來到了白真真的宿舍。
所謂的宿舍,其實就是附近的一個小村子。
當然,和外省的那些農村不同的是,即便這裡是村子,可看上去卻像是小鎮一樣,村裡都是三四層的小樓,連綿成片。
只是現在時間太晚了,村子裡除了路燈外,便是漆黑一片,安靜至極。
夏風將車停在白真真住的那棟樓的樓下,隨即來到副駕駛那一側,拉開車門,伸出手。
白真真猶豫了一下,剛要抓住夏風的手,借力從車上下來,卻見夏風將手又收了回去。
白真真不由得愣了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夏風便已經轉過身,彎下腰去,蹲在車邊。
“我還是揹你上去吧,你的腳腕得養一晚上,身上還有這麼多傷,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夏風的語氣很平靜,也很自然。
但卻聽得白真真臉頰一紅,十指攪在一起,不知所措。
不過緊接著,夏風便催促了一句:“快點吧,時間不早了。”
白真真這才輕輕咬了咬牙,探出身去,趴在了夏風的背上。
寬厚而沉穩的後背升起了高度,讓白真真的心裡莫名充滿了安全感,不過她卻不好意思抱住夏風的脖子,一時間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而此時的夏風也沒有在意,隨手關上了車門,便走進了樓道。
樓道里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這老樓已經有幾十年了,不說搖搖欲墜,也屬實是年久失修了。
樓道里的感應燈都不知道壞了多久了,還瀰漫著一股子潮溼發黴的味道。
一直走到頂樓五樓,夏風接過了白真真遞過來的鑰匙,開了房門,將白真真送進房間後,開了燈,才算是能看清東西。
只是這房間中的燈光都有些昏暗,整個客廳裡只有一盞老式的燈管,被灰塵遮蔽,燈光顯得有些朦朧。
房間裡的本質簡單到一點都不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的住所。
偌大的客廳,沒有電視,沒有餐桌,甚至連沙發都沒有,就只有牆邊有一副網上購買的,塑膠材質的簡易拼裝衣櫃。
一室一廳一衛的佈局,甚至沒有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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