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一時間手足無措,慌亂的將廖冰卿請了進來,卻連說些什麼都不知道,兩人就這麼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足足片刻後,廖冰卿才輕笑著說道:“小白同志,你先坐下來吧,我看你這行動還不太方便……”
剛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因為廖冰卿赫然發現,這客廳里居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放眼望去,整個客廳都顯得空空蕩蕩的,除了一個簡易拼裝衣櫃之外,就只有洗衣機和晾衣架,似乎已經成了洗衣房。
一時間,廖冰卿也有些無語,想了想後,上前了一步,來到了白真真面前,伸手攙扶住已經搖搖欲墜的白真真,而後平和的說道:“別緊張,我扶你去床上坐吧。”
直到倆人來到臥室坐下,白真真依舊有些不敢抬頭。
畢竟面前這位,可是她以後的頂頭上司,初次在私下裡接觸,白真真緊張的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見狀,廖冰卿卻是覺得有些好笑。
昨天晚上的事,她已經聽夏風說過了,也大概瞭解了這個小姑娘是個什麼性格。
別看白真真已經在體制內五年之久,但這五年裡,她一直都在區委信訪辦這麼個閒置部門,官場上的事情幾乎都沒怎麼摻和過。
甚至就連同事關係怎麼相處的經驗都沒有。
說白了,從白真真大學畢業之後,就沒有特別豐富的工作和交際經驗,幾乎跟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什麼差別。
在廖冰卿的眼裡,甚至能看出白真真眼神里透出的單純而愚蠢的光彩。
此時,廖冰卿的目光之中,透出了幾分溫和的意味。
“小白同志,昨晚的事情我聽說了,這幾天你就先在家休息,有什麼需要就聯絡我……”
說到這兒稍稍一頓,廖冰卿笑道:“畢竟以後你就是我的聯絡員了,你在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問題,都可以跟我講,不用顧慮太多。”
短短幾句話,便讓白真真緊張的情緒緩解了許多,微有訝異的抬頭看向了廖冰卿。
毫不誇張的說,此時的廖冰卿,在白真真的眼裡,就好像是發著光一樣,充滿了柔和安穩的力量。
同為女性,再加上廖冰卿表現出來的溫和姿態,的確很能拿捏單純的白真真。
簡單撫慰了片刻後,也不等廖冰卿開口,白真真便已經主動的輕聲道:“廖副區長,我……”
話剛出口,廖冰卿便笑著道:“你要是不見外,可以叫我廖姐,要是覺得叫不出口,簡稱領導也行,廖副區長……拗口又彆扭。”
這話都說出來了,白真真自然也不好繼續堅持,只能硬著頭皮喊了一聲:“廖姐……”
廖冰卿這才笑著點頭:“好!你剛剛想說什麼?”
“廖姐,我這幾天走路不太方便,但一些工作還是可以做的,您有什麼任務可以安排給我,我一定完成!”
說著,白真真不好意思的笑笑:“您畢竟是剛上任,肯定有很多工作需要我這個聯絡員去做,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耽誤了事,我過意不去……”
她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想的。
剛被任命為廖冰卿的聯絡員,她就受了傷要請假,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要是耽誤了廖冰卿的工作,即便廖冰卿嘴上不說,可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以後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