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冰卿的語氣有些凝重,又有些疑惑。
雖然剛剛在餃子館裡跟李福祥聊天的時候,她一直都在給夏風打輔助,可這並不代表她理解夏風這麼做的原因。
只是多年培養的默契,讓她起到了輔助作用而已。
可對於夏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廖冰卿一直都沒想明白。
在她看來,夏風不是這樣的人啊?
剛剛跟李福祥說的那些,可都能算得上是刻意的引誘了。
說得直白一些,這不就是把人往邪路上領嗎?
萬一李福祥真的照著這個思路去做了,那不就是在引誘段興國犯錯誤?到時候這一家子都有可能被毀了!
可此時的夏風卻是輕聲一笑,點了根菸,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真覺得,李福祥就是個文化水平不高的農村婦女?還是說,段興國真有那麼清清白白?”
廖冰卿不由得微微一愣,思索了起來。
他們跟李福祥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算是交淺言深了,對於李福祥的瞭解自然不多。
至於段興國……這位區委書記到底是不是清白,誰也說不好,畢竟他們又不是紀委的,也沒有深入調查過。
可……
正當廖冰卿想著的時候,駕駛位上的孫熙卻是動作頓了頓,猶豫中輕聲道:“領導,我不太明白,無論李福祥和段興國為人如何,可我們就這麼把他假想成了壞人,是不是有點……有點……”
說到這裡,他說不下去了,再說下去就難聽了。
孫熙不敢說。
但廖冰卿卻直接接了下去:“有點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說著,廖冰卿深深的凝視著夏風。
然而此時的夏風,卻一丁點羞愧和反思的樣子都沒有,反而是似笑非笑的說道:“誰說我是把段興國和李福祥假想成了壞人了?又是誰說我剛剛跟她說的那些,是在引誘她了?”
聞言,廖冰卿和孫熙兩人頓時一愣,不明所以。
停頓了片刻後,夏風轉頭看向了車窗外,語氣有些縹緲的問道:“你們看這大學城,怎麼樣?”
廖冰卿有些錯愕。
正聊著段興國和李福祥呢,怎麼突然就轉了這麼大一個彎,聊起了大學城的發展?風馬牛不相及嘛!
不過她還是想了想說道:“從這個共享區的繁榮程度來看,大學城的發展還是不錯的,已經形成了一個經濟圈子,哪怕僅僅只是這幾所大學加起來十幾萬的師生,也足夠以此為中心,向周邊繼續發展了,未來說不定可以形成一個以大學城為中心,周邊居民區為附屬民生圈的經濟中心!”
“從這一點上來說,五年多以前,甫南新區的第一階段規劃,以大學城作為第一發展專案,是沒錯的!”
“只是可惜了,後續的發展沒有跟上,以至於五年過去,這裡依舊只有這麼一個共享區,後續的居民區建設,以及商業街等相關配套產業的建設都沒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