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公安系統內部,對於值班的重視程度,遠超其他任何部門體系!
現在,祁偉同別的都懶得計較,單就這一個擅離職守的事情,就足以壓得龐正陽根本抬不起頭來!
“龐正陽,我現在懶得跟你廢話,現在,馬上給我滾回省廳值班,如果在你擅離職守期間沒有發生什麼嚴重的情況,那就算你僥倖,但如果有任何狀況出現,所有後果你一人承擔!”
祁偉同陡然一聲怒吼,完全沒給龐正陽留下絲毫情面!
別說是檢察廳和法院的那幫人了,就算是整個被封鎖起來的命案現場方圓幾百米範圍內的那過百名警員,都紛紛向這邊看了過來!
但卻沒人會覺得過分,甚至都不會覺得意外。
就連龐正陽自己,此時也是滿頭的冷汗,連個屁都不敢放,跌跌撞撞的就跑了。
因為他很清楚,別的不論,只要祁偉同抓住了他這一次擅離職守的情況,恐怕他這個省廳副廳長也就幹到頭了!
而隨後,祁偉同藉著剛剛那一聲怒吼的餘威,冷冷的看向了省檢察廳和省法院的眾人。
第一個被他抓住的,就是省檢察廳的廳長和省法院的院長。
多餘的廢話沒有,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句話——
“馬廳長,秦院長,你們來這裡做什麼?現在案件還沒有到公訴和審理的階段,甚至警方都還沒有正式展開偵查,你們到這裡來,是想幹擾警方辦案嗎?”
兩人頓時縮了縮脖子,紛紛乾笑了起來。
那位馬廳長急忙硬著頭皮訕笑著解釋道:“祁書記誤會了,我們……我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對,就是這樣!”
“這個案子畢竟比較複雜,死者中有多位體制內的同志,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甚至都不知道案件是否需要多部門聯合偵辦,比如省紀委介入之類的,所以,所以我們就是過來看看情況而已……”
一旁的那個秦院長也連連點頭附和。
祁偉同頓時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就給兩人懟了回去。
“所以你們是覺得,我這個省政法委書記拎不清楚輕重,搞不清楚政法工作的權責劃分?”
兩人頓時蔫了,低下頭去不敢吭聲。
可以說,祁偉同這一頓發威,屬實是把這幫人給鎮住了!
不過,一味的嚇唬這幫人也不行,還是得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
就在祁偉同氣勢凜然的鎮住了這幫人的同時,一旁的夏風卻是淡然笑著開口道。
“祁書記不必生氣,我相信馬廳長他們也不是有意的,他們也只是想要為祁書記你分憂解難而已,對吧?”
馬廳長等人頓時連連點頭。
不過緊接著,夏風便臉色一板:“不過馬廳長,秦院長,我還是有些話必須得說,你們這次的確是有些莽撞了!別的不說,哪怕是需要多部門聯合辦案,那也得是案情彙報到省委,經由省委常委會討論過後決定的事情,你們現在就急火火的趕過來,不妥吧?”
馬廳長急忙點頭哈腰,也顧不得他這個省檢察廳廳長,其實比夏風還要高上一級了,只能滿臉賠笑。
“是是是,是我們莽撞了,下不為例,一定下不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