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他！
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有這樣的能量！
這關係到的，不是高度，而是廣度和深度！
無論是李嵐圖，還是已經離任的前任省委書記賀遠志，都不可能做到這種事，因為他們畢竟都算是外調過來的。
只有同樣身為省委巨頭之一的孫育良，在華中省根深蒂固，是從華中本地的底層一路爬上來的孫育良，才有這個能力！
除他之外，再無旁人！
當然，僅憑這一點，還不能直接將矛頭對準孫育良。
但也就在此時，夏風緩緩放下了手裡的那份檔案，突然笑著看向了欒賀，一字一句的輕聲開口說道：“欒賀，欒局長，你現在可以猜一猜了，這麼隱秘，這麼天衣無縫的事情，我是怎麼知道的？”
此時的欒賀，早已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的坐在那，根本連頭都不敢抬，半晌都沒有吭聲過了。
因為欒賀知道，夏風站出來的那一刻，今天這片舞臺就不再屬於他了，他只有等著結果的份兒！接下來的一切，都只能交給孫育良了。
然而此刻，夏風的突然發問，卻讓欒賀猛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茫然抬起頭來，只是目光之中那幾乎難以掩飾的恐懼和緊張，卻讓在座的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今天能坐在這間會議室裡列席的幹部，都不可能是什麼簡單角色，他們心裡當然都是有自己的判斷力的。
從夏風站出來列舉出了欒賀幹過的那些事的時候，看到欒賀的反應，他們其實就已經看出來了，夏風所言，恐怕非虛！
但看出來歸看出來了，有很多時候，事實真相其實並沒有那麼重要，真正重要的，還得是輸贏。
說白了，夏風贏了，那他說的就都是真的。
但若是夏風輸了，那他說的哪怕是真的，也得是假的！
因此，在座的這些人的看法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還是要看今天這場會議的結果，看雙方誰輸誰贏才行！
所以現在，欒賀這幅德行，在座的還真就沒人在乎。
就這麼說吧，在座的幾十人，其中九成以上，都是相同的心態——
今天這場戲，唱的夠大的！你們唱你們的，我們不管真假，只管看戲！你們鬥去好了，鬥到最後，誰贏了我就信誰說的是真的！
此刻，會議室裡的氣氛一片凝滯，欒賀只覺得自己都已經呼吸不過來了，但他好歹還保持了三分清醒，艱難的站起身來，勉強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似乎是想要裝出一副淡然自若，問心無愧的樣子，只可惜看上去卻像是在哭一樣。
“夏副市長，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裝傻充愣，別無他法。
但夏風卻懶得跟他耍嘴皮子，甚至剛剛那句話，都不是真的在問欒賀，而是在吸引在座眾人的注意！
所以緊接著，夏風便冷然一笑：“篡改檔案的這些事，還有這些證據，若非親自參與其中，難道還能是一點點查出來的不成？”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你的親弟弟是個死不開口的硬骨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