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後,孫育良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幻,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手指在證件封皮上敲動了幾下後,孫育良才緩緩拿起證件,翻開看了一眼。
看到證件裡的血衣兩個字,孫育良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縮了縮,但面上卻並沒有什麼波動,只是平淡的合上了證件,點了點頭,看向了向偉民。
“有關夏風同志提到的這個部門的調查許可權,我沒有問題了。”
說著,孫育良將證件遞給了向偉民。
這場公開指證,向偉民才是唯一的裁判。
對於這個問題,哪怕孫育良認可了都沒用,必須要讓向偉民點頭了才行。
向偉民微微皺眉,他心裡也藏著無數疑惑,不明白孫育良只是看了一本證件,為什麼就撤掉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質疑的機會。
但等向偉民翻開證件看了一眼之後,所有的疑惑就都瞬間湮滅了。
而會議室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注意到,向偉民翻開證件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
震驚,駭然,難以置信……
這些情緒在向偉民的臉上雖然只存在了短短剎那,卻被在座幾乎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坐在首位上的李嵐圖目光微微閃爍。
夏風剛剛拿出這本證件的時候,他就覺得眼熟,但一時沒有想起來在哪裡見過。
而此刻,看到孫育良和向偉民的反應,李嵐圖才終於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的情景,瞳孔頓時微微一縮!
與此同時,李嵐圖心裡也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他深深地看向夏風,腦海之中念頭翻湧——
這本證件,到底是什麼?
特殊部門?到底是哪個特殊部門?夏風和這個所謂的特殊部門,又到底是什麼關係?
最重要的是——
夏風為什麼特意提到了這個部門參與了對那六個人的調查,而且還公然拿出了這本證件?
他是有什麼後手嗎?
和李嵐圖有相同疑惑的,可不只是一兩個人。
但對他們的疑惑,夏風卻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他只是在收回了證件後,便將其放在了一旁,卻並沒有收起來。
緊接著,夏風便繼續了剛剛中斷的陳述。
“根據這六個人的供述,以及他們所交代的一些線索,我們進行了更加深入的調查,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暗中調閱林城市、潯陽縣等地的相關檔案等……”
“在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
“順著這條線索,我們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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