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和夏風打過這麼多次的交道，秦誠非常清楚，夏風的能力不是自己能比的。
別的不說，單憑夏風能夠扳倒孫育良，這一點，就讓秦誠自愧不如甚遠。
自己解決不了的困難，在夏風面前或許根本算不上什麼問題。
但想歸這麼想，夏風到底能不能幫得上自己？他又願不願意出手幫忙？
都是個未知數。
所以秦誠才會顯得如此緊張。
看到秦誠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夏風沉默了片刻，卻是突然笑了出來，有些意味深長地輕聲開口說道。
“秦處長，其實有些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你，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找到太好的機會。”
“咱們兩個的交流雖然次數不少，但每次時間都很緊張，情形也各有不同，如今塵埃落定，我倒是覺得，這些問題說清楚才好。”
說到此處，夏風微微頓了頓，目光之中浮現了幾分幽深的意味，緩緩開口問道：“當初我和秦處長第一次見面，雖然用了些手段，但最終秦處長也的確答應了站在我這邊，只是我一直不確定的是，秦處長當初做出這樣的選擇，最根本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聽到夏風的這句話，秦誠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沉默了下來。
辦公室當中的氣氛一時間也變得有些緊張。
不過就在片刻之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孫熙輕輕端起茶壺，給秦誠手中的茶杯續滿了茶，似乎是隨意的輕聲提醒了一句。
“秦處長，領導只是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已，不必這麼緊張。”
秦誠頓時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這才連忙整理了一下思緒，輕聲開口說道。
“夏副市長，實不相瞞，當初我選擇站在您這邊，背叛孫育良，原因不止一個。”
“其中之一，自然是審時度勢！”
說到此處，秦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苦笑的意味：“當時夏副市長您背後，可是站著整整5位省委常委，再加上那兩段影片，導致向書記的調查組針對此事展開了調查。”
“這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能夠代表上面的意思，在當時的我看來，你們已經佔盡了上風。”
“孫育良身份地位雖高，但在你們精心策劃的這場佈局當中，他能躲過去的機率相對偏低。”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我自然不希望跟著孫育良的這艘船一起沉沒！”
“或許這在許多人看來是不忠心的表現，也是因此，我才淪落到今天的境地。”
“不僅僅是孫育良手下以前的那些人不待見我，就連其他的領導也都覺得我心思不純，所以沒人願意用我。”
“但站在我的角度上，我跟隨孫育良才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他也根本沒有把我當成心腹手下來看待，除了跑腿之外，對於孫育良背地裡真正在乎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插手的資格！”
“說白了，我這個所謂的孫育良的秘書，其實就是跟在他身邊的一個文員而已！”
“事到如今，可能很多人都已經忘了……當初並不是孫育良將我提拔為正處，而是我先升任正處之後，才去擔任了孫育良的秘書！”
“這其中的先後順序，決定了我和孫育良之間的關係——說到底，他對我並沒有所謂的知遇之恩！”
“所以在我看來，所謂的忠心並沒有那麼牢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