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他其實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
夏風,區區一個林城市常務副市長,副廳級而已,哪裡來的許可權,能把自己從那座牢獄之中帶出來,甚至讓自己出現在華中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
讓自己來的意義又是什麼?
別人不知道,可陸山河卻清楚的很,自己對於孫育良所掌握的那些東西,並不足以將孫育良扳倒,乃至於徹底摁死!
讓自己出面,似乎根本沒什麼意義,根本成不了那根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直到此時此刻,陸山河眼中突然浮現了一抹明悟之色。
原來如此!
自己,只不過是個引子!
一個引出血衣,引出這最後的殺招的引子!
陸山河突然苦笑了一聲,艱難地,緩緩地再次低下頭去,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與此同時,向偉民和李嵐圖兩人也相繼回過神來,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幾乎同時站起身來。
向偉民看向了鐵心,沉聲開口問道:“鐵心同志,能否讓我看一看……”
話未說完,鐵心已經將手裡的證件和檔案都遞了過去。
向偉民語氣一滯,接了過來,和李嵐圖一起仔細的看了起來。
片刻後,兩人才面容有些艱澀的抬起頭。
“鐵心同志,你這是……”向偉民頓了頓,聲線才恢復了平穩:“你今天突然來此,是有什麼任務嗎?”
鐵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而後便直接看向了孫育良,語氣淡漠的開口道。
“我今天代表南七省對外事務調查局,前來抓捕嫌疑人!孫育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言一齣,整個會議室裡都是一片譁然!
數十名副廳級以上的幹部,此刻齊刷刷的站起來一多半!
只不過,他們站起來,也只是被驚到了,並不是要阻攔,要反對。
他們不敢!
因為他們其實都很清楚,此刻的鐵心,代表的是什麼!
血衣,這個神秘莫測的特殊部門。
還有這個對外事務調查局……
都只可能是那幾位老人家才有權利組建並命令的!
換句話說,此時此刻的鐵心,其實就代表著最頂尖的意志!
沒人敢阻攔,也沒人能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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