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就不知道說幾句軟話嗎?
這豈不是會讓李嵐圖的戒備更深?
果不其然,李嵐圖聽到後,便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茬,神色之中的警惕與疏離感越發濃郁了幾分。
好在此時,一旁的向偉民嘆了口氣,苦笑著看向夏風說道:“夏風同志,你今天可是打了我跟李書記一個措手不及啊!不過仔細想想,你也沒錯,孫育良老謀深算,想要對付他,不是那麼容易的,若是提前透了風聲,或許也走不到這一步了。”
說到這裡,向偉民頓了頓,而後正色問道:“你最後說的,申請離開調查組,能不能具體說說你是什麼想法?”
“調查組副組長的位置,是那幾位老人家欽點的,可不是你說退出就退出的,要是沒有合適的理由,恐怕我還不能答應你!”
夏風笑了笑,平靜的再次從懷中拿出了那本紫金色的證件,和那份疊得整整齊齊的檔案,放在向偉民的面前。
“向書記,這其實也不能算是我的意思!”
“這份檔案,是戰老發給我的,指示我對孫育良的問題進行深入調查,並任命我為向書記您的調查組的副組長,以及兼任血衣第三調查室主任,南七省臨時對外事務調查局副局長的職務,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查清孫育良身上所涉及的問題!”
“也就是說,在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也就是我卸下這些身份的時候。”
“現在,孫育良已經被捕,對外事務調查局正式接手了後續的調查,我已經完成了前期所需要的所有工作,後面的事情,就無需我繼續參與了。”
“因此,我才申請退出您的調查組,當然,同時我也會申請卸掉另外兩項職務。”
向偉民低頭看著證件和檔案,目光微微閃爍起來。
那本證件,是血衣的榮譽成員證件,而那份檔案,是半年多之前的。
也就是說,半年多之前,戰老就下達了這份檔案,只是整個華中省,包括自己這個外來的調查組組長在內,都完全不知道這份檔案的存在!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向偉民心裡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自己這個調查組是幹什麼的?
半年前,華中省向上上報了有關於華中省委辦公廳秘書長梁紅兵的問題,向偉民接到任務後,帶著調查組趕到了華中省。
一番調查後,確認了梁紅兵這位省委常委的全部問題,並將人押送入京,可還沒等向偉民完成任務離開,就又出了事。
兩段影片,掀起了針對孫育良的風波。
根據上面的指示,向偉民解散了原本的調查組,而後重新組建了新的調查組,負責調查有關於孫育良的問題。
但這種調查,最初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查清楚事實真相,說白了,其實是要以還孫育良一個清白為目標的。
只不過這半年中,華中省委的風波越鬧越大,讓向偉民深感這潭水的深不可測,直到現在,既沒能查到那兩段影片的來源,也沒能抓住孫育良的尾巴。
可此時此刻,向偉民卻突然明白了。
原來早在半年前,從自己這個調查組剛剛組建開始,真正負責調查孫育良的,就不是自己,而是身處暗中的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