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興國的一系列舉動,讓夏風對這老小子的興趣,達到了頂點!
從一開始的——有點意思。
到後來的——很有意思。
到現在,已經變成了——越來越有意思了!
按照昨天晚上段興國的表現,秦誠的判斷其實是沒錯的。
飯局上,段興國一句工作上的事情都沒說,按照正常的邏輯,那肯定就是要在今天的大會上發難了。
秦誠猜測,段興國可用的手段太多了,比如將最繁瑣,最耗費精力的工作一股腦的扔給夏風,讓夏風無暇他顧。
比如當著所有人的面,穩穩地壓制住夏風,徹底夯實段興國在區委區政府之中的威信,直接架空夏風。
比如……
總之,肯定是不可能讓夏風從他手上奪走一部分權利的。
可結果呢?
整個大會上,段興國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幫著夏風,給區政府的人來了個下馬威!
段興國說了很多話,總結起來就是——
這位夏區長,以後就是你們區政府的領導,我之前只是處於暫時沒有區長,所以代管而已,從今天起,你們都得聽從夏風的指示,他讓你們往東,誰也不能往西!否則的話,別怪我幫著夏風收拾你們!
這直接就跟秦誠的判斷背道而馳了!
所以夏風才說,這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誠想不明白段興國為何如此。
所以散會之後,秦誠就直接來了夏風辦公室,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
“夏區長,這段書記……到底什麼情況?我怎麼看不懂了?”
夏風頓時笑了,慢條斯理的點了根菸,輕飄飄的開口道:“和你想的不一樣,所以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秦誠點了點頭。
他昨天晚上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段興國要在大會上發難,該如何應對。
可現在,他提前想好的所有招數都用不上了。
夏風卻是意有所指的笑了笑,輕聲道:“彆著急,一場大會說明不了什麼的!你看到的,未必全都是真的,他表現出來的,也未必全都是真的!至於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論跡不論心!”
秦誠聽得有些發矇。
而正在夏風想要解釋幾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對話聲。
聽聲音,是廖冰卿和曲江河,似乎是同時要來夏風辦公室,所以在門口碰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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