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都是當初在潯陽曾經和夏風一起共事過的老同事、老戰友。
只不過和嶽梅芬等人不同,這幾年當中,夏風很少見到他們。
其中有些人,更是自從夏風離開了潯陽縣之後才第一次見面,此時相見,夏風的目光當中不由得透露出了幾分唏噓之色。
隨即,他臉上也洋溢位了笑容,當即迎了上去。
幾人自是一番寒暄。
雖然許久未見,但卻並不顯得生分,只是他們面對夏風之時,和當初的態度卻還是有所不同。
畢竟如今的夏風早已今非昔比。
當初夏風在潯陽縣的時候,雖然也曾擔任縣委副書記,算得上是在座大部分人的領導,但畢竟那個時候夏風還年輕,資歷也比較淺,他們之間的身份差距也沒有如今這麼大。
短短幾年之中,這些人當中的大多數在官場上的位置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夏風卻已經截然不同了。
如今的夏風,已經是堂堂副廳級的幹部,甚至要不了多久,就有可能升任正廳。
別說是趙廣波身後的這幾人,就算是趙廣波自己,如今臨近退休也不過就是個正處。
或許在退休之前還能有機會挪一挪位子,但那也只是最後的念想了。
和夏風這種失之副廳比起來差距極大。
不過趙廣波當年和夏風之間的關係不錯,兩人並不僅僅只是上下級的關係,更像是忘年之交。
最關鍵的是,夏風和趙廣波的女兒趙閃閃之間的關係也不錯。
所以面對著夏風,趙廣波自然是有幾分底氣的,姿態也比較隨意,
和他身後那些看上去就有些唯唯諾諾的人比起來,好了太多。
今天來參加這場酒宴的,並不僅僅只有這些人,後面陸陸續續的又有一些人趕來。
夏風想要在臨走之前,將自己這些老朋友都喊過來再見一面。
而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只要他邀請,就不會有人傻到拒絕。
逐漸的,包廂裡幾乎坐滿了人,10人一桌的酒桌整整擺了三桌。
其中除了嶽梅芬等女人之外,大多都是當初潯陽縣的老人。
夏風也不擺架子,包廂裡的氣氛隨著他的調節,逐漸的熱絡了起來,眾人心中也都微微放鬆了幾分,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一場酒足足喝了4個多小時,一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夏風罕見的有幾分醉意,走路都有些飄忽。
不過等他睜著有些朦朧的眼睛看向周圍的時候,卻哭笑不得的發現,整個包廂里居然就只剩下了廖寥幾人而已,偏偏還全都是和自己最為熟悉的女人們。
只不過此時,這幾個女人卻都在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貿然上前。
說起來,夏風和她們之間的關係,她們自己心中其實都是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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