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立新也只能默默地溜了出去。
不過等他走後,曲江河卻是抬了抬眼皮朝門口瞥了一眼,微不可查的不滿冷哼了一聲,嘴裡亂糟糟的嘟囔了一句什麼,卻無人能夠聽清。
但卻能看出來,曲江河極其的不滿!
而何立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越想越覺得坐立不安。
他原本以為,曲江河只要態度擺的端正,就能將難題扔到夏風頭上,讓夏風焦頭爛額,無暇他顧。
就算夏風不接招,也無傷大雅。
可卻沒想到,夏風非但將這口鍋扔回到曲江河頭上,將曲江河,乃至於整個區府辦都架在了火上烤,還當場給曲江河找了個難題,逼得曲江河像是火燒屁股一樣。
這份心計、城府、手腕,屬實是令人心驚!
對此,何立新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到後面該如何應對。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曲江河被夏風支配,忙得焦頭爛額?
眼睜睜的看著兩個月之後,曲江河和整個區府辦,都因為政策落實的問題被市裡批評問責?
到最後,何立新實在是沒招了,只能硬著頭皮跑到了區委書記辦公室,來找段興國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自作主張的玩了這麼一齣,還玩脫了,肯定是要捱罵的,畢竟夏風來之前,段興國就說過,讓所有人都別搞事。
但沒辦法,事情已經出了,何立新也不敢繼續瞞下去。
果不其然,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段興國說了一遍,著重說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其實也就是解釋自己為什麼要玩這一齣。
而等他說完後,段興國就面無表情的,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覺得自己很聰明是吧?”
何立新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不敢吭聲。
“哼!自以為是的蠢貨!”段興國可沒有半點客氣,直接就是一句怒罵!
緊接著,段興國便冷冷的說道:“夏風要是那麼容易對付,隨隨便便就能給他扣鍋,他能在這麼年輕就爬到正廳的級別?你特麼到底有沒有腦子?前天晚上吃火鍋把自己腦子扔裡煮了?”
罵了一頓之後,段興國頓了頓。
他倒是沒有一直罵。
罵歸罵,但問題擺在這了,還是得解決。
段興國沉吟幾秒後,便沉聲道:“曲江河那邊,忙得過來嗎?”
何立新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很難,就這一個下午,想整理出一份完整的行程計劃表……”
要知道,這可不是簡單的行程計劃,而是要涉及到區政府每一個部門,每一方面的工作,並且還要聯絡各個部門的人約好時間等等,繁瑣的很。
區府辦一共就那麼幾個人,別說一個下午了,恐怕就算是兩三天都未必能弄出一份計劃表來。
而何立新的話還沒說完,段興國便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那你特麼跑過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