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興國的表揚,何立新當場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別看他已經五十歲出頭了,可在段興國面前,何立新就跟個小迷弟一樣。
“是這樣的段書記,我想著,廖冰卿是夏風帶來的人,而且根據我們之前調查到的情況來看,這倆人的關係很好,說到底,廖冰卿應該算是夏風最信任的心腹了。”
“所以我們要是真的在廖冰卿身邊安插自己的人手,肯定會惹來夏風的關注,甚至可能會弄巧成拙!”
“而段書記您之前給我們分析過,夏風帶來的這些人之中,最值得關注的兩個人,就是廖冰卿和秦誠,這兩個人,算是夏風的左膀右臂,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廖冰卿負責的,是幫助夏風處理區政府的日常工作事務,只要能力足夠,不需要關注其他的勾心鬥角的事,所以就算在廖冰卿身邊安插了我們的人,恐怕也未必能有機會接觸到夏風那邊真正核心的情況。”
“換句話說,安插一個人過去,作用不大。”
“所以,莫不如就找個立場中立的,去給廖冰卿當聯絡員,一方面可以降低對方的警惕性,另一方面還可以暫時穩住現在的局面,最起碼短時間之內,不會因此而激化矛盾……”
何立新侃侃而談,倒也的確說出了幾分道理。
聽完後,段興國淡淡的笑了笑,手指點了點何立新,而後道:“行,這次做的不錯,沒犯蠢!看來是把我之前說過的話聽進去了!”
說到這裡,段興國頓了頓,而後微微眯起了眼睛:“白真真這個人選……可以!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卻不是你說的那兩個,而是……”
“白真真沒有背景,幾乎和任何人也都沒有牽扯,唯一一個比較熟悉的,也就只有區委信訪辦的那個小王了。”
“這個人推過去,無論對夏風那邊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最起碼,不會對我們產生損失!”
“而且……沒有背景,身世單純的人……更容易掌控!”
說著,段興國的目光之中閃爍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色彩,似乎是在衡量著什麼。
而這番話,卻讓何立新心中微微一驚!
他頓時想到了一件事——
白真真是在五年前,甫南新區剛剛成立,初步組建區委區政府框架的時候,考進來的,而且直接考進了區委信訪辦。
由此可見,白真真對於官場上的很多事情,其實都並不瞭解,否則的話,她肯定不會選擇考到這麼個冷衙門!
而這幾年來,白真真在區委,雖然知名度很高,但實際上地位卻不高,說白了,區委信訪辦正常的工作,一直都沒有開展,也根本無法開展,所以信訪辦的倆人,名義上是信訪辦的,可實際上平日裡的工作,幾乎都是幫其他部門做的工作。
說白了,這倆人就像是游擊隊員一樣,哪裡缺人了就到哪裡幫忙。
而等工作做完了,他們倆卻撈不到好,反過來若是有責任,卻有可能讓他們承擔。
而段興國的這番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分明就是要用白真真這幾年來的經歷,控制住她!
操作起來很簡單,只需要找一找白真真以前做過的工作上的疏漏,就算是拿住了她的把柄了。
欺負人?
沒有背景,自身的能力也從來都沒有得到展現的人,在官場上,不就是被欺負的角色?
想到這裡,何立新不由得心有慼慼焉,有些心疼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姑娘了。








